“她们想要钱自己生活，这不是问题。”阿发拍了拍膛，说：“以后我会赚很多很多钱，这没想得那么难。”

“老四，明天你得悄悄地回红袖阁一趟，跟彩凤说清楚，我得要她帮忙才行。”阿发已经想好了如何行动，甚至还要跟珍妮特借教会的车和车夫。

……………

“你有路了？”老四用一手指晃着，指着阿发划着圈，“这洋鬼打扮，要当大班，还是别的什么？”

...

人生中，你想什么，你能什么，很可能会是两个极端。

“我已经找好门路了，把救来的姑娘送到耶路撒冷堂，也叫济罗生堂。”阿发把一个小铁十字架挂在小琴的脖上，拍了拍她的脑袋，对老四说：“在那里，她们会得到保护的。”

上了就停不下来啊！化了装的阿发看了下时间，苦笑了一下，推开车门，车，拎着个包袱，蹓蹓跶跶地向着红袖阁的后门走去。

“那个，你还是条假辫比较顺，也能少麻烦。当然，租界里是没什么问题的，可在外面的话——”老四苦笑了一下，并没有把话说得太多。

怪我呀，瞎了……”

对于阿发来说，重生带来的是喜悦，是自由，但也是一责任。从良知的未泯，到发自灵魂的忏悔，以及那神秘的呢喃……这一切似乎给他注了一新的能量，新的大胆冒险神，或者是对生命的一新的悟。

...

这就是你想什么和你能什么的区别。当然，通常人们的理想或梦想也是会变的，会随着自己能力的增长，随着自己地位的改变，而调或调低。

“跟着那个囝囝袋信洋教吗？”老四有些不愿意，抓过十字架翻过来掉过去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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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差不多是这样。”阿发呵呵一笑，摸着自己的光，从觉上，没有了辫还真是轻松不少。

听了阿发的计划，老四琢磨片刻，用力了，咬牙说：“能看着她们火坑，我也就心满意足了。好，就这么了。”

“为了这个，你要捐一笔钱是吧？”老四有些惋惜地叹了气，停顿了一下，试探着说：“要是把这钱分给妹们——”

也就是说，理想是属于未来的，它只是一个幻影，很多时候它并不适合成为人生标签。你有理想，那可能是激励和鼓舞；但你不能看不起那些没有理想的人，因为你还没有资格，你要的只是去奋斗。

你想当皇帝，你想当大官，你想成富翁，你想妻妾成群，你想横行霸……嗯，这叫理想，叫梦想，也可以叫痴心妄想。而就自所的环境，和拥有的能力，你可以有理想和梦想，但现在或许只能辛辛苦苦地扛大包、拉人力车，甚至是乞讨。

“看来她名的。”阿发抿嘴一笑，说：“信不信洋教无所谓，暂时得个样来。在那里吃住，还有洋医生给治病。躲段时间，看看外面是个什么情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