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粮之事素问可以回府想办法凑齐，至于那为难大家的朝廷特使也不必太担心。尹家在朝中多少还有些力量，师父只将那坏人的名字告诉我，我一定会尽力帮忙解决。”

“师叔祖，其实我们可以像别家寺院一样正式开放善众，来往的香客多了我们的日也会好过些。”

“我说的去即可，莫要在这里多言抱怨。如此言行不当，可是想要受罚？”

了空还想再辩解些什么却被心澈阻止，只说让他安心等待，自己会很快想办法解决。

“好，你且将剩下的粮一番合理规划，其他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心澈很快言打断了了空的话，不悦的神已现。

且不论朋友之谊，东皇山一别之时，尹素问曾与他郑重许诺过，若有朝一日云居寺和心澈有需要她帮忙的地方她是愿意倾力而为的。那不是一句空话而心澈当时也是应允的，可如今他却偏偏执意要拒绝她的所有关心和帮助。

“师叔祖，可是······”

“阿弥陀佛，施主多虑了。云居寺基厚，僧人众多，日常理起来确实要费事一些，但也都是些琐碎之事罢了。了空他年纪轻轻负责膳房采买不久，才会遇到些难便大惊小怪起来，实际上问题并没有那么严重，贫僧也确实有办法理，就不劳施主费心了。”

尹素问虽是个旁观者，心中却也为云居寺抱打不平。理说自心澈被朝廷钦为讲经大儒之后，云居寺的生计应该愈发不愁才对，怎么反而还遭了打劫。

她只以为是寺中众人并不知有这项朝廷福利故而好意提醒，没想到此言一反而招来了空忿忿的神。

“敢问这位小师父，朝廷难没有单独调拨粮补给山寺吗？照以往的旧俗，心澈师父既已被定为天讲经之人，那朝廷理应是要负担云居寺的生活用度的。”

“哼，什么朝廷特使皇恩浩，若没有那场讲经法会还好，下那特使不光断了寺中所有皇粮更迫山下人家不许与我们置换粮用品，甚至······”

了空自知说错了话，朝心澈作个揖便垂丧气地快步离开，只剩了一旁的尹素问略微有些尴尬。

“了空！”

她所见到的心澈多是平静沉的，今日偶然见他于弟发怒且还是自己引起的，心中多少有些不安。她不了解寺中日常，只觉得方才了空的话并没有说完而现在的云居寺遇到了困难自己一定要鼎力相助才是。

“你先退下吧，抱守清净勿要传言惹事。此困并不难解，我自会想办法解决。”

余。”

...

“阿弥陀佛，切勿妄言。云居寺每月只两日开斋乃是师祖圆寂前定下的旧规，我辈怎可为贪图香油钱财而坏了规矩？况且打坐参禅是为修行，肤之困更是磨练，于寺中众人不失为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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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澈言语严肃脆，那言之凿凿、态度决的模样一时让尹素问心中纠结却又无法再反驳，只能闷闷不乐由着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