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后悔一件事，当初在云居寺，没有将你赶尽杀绝。”

...

“张少卿，你可有后悔？”

心澈的剑并没有刺下去，他修长的手指稍一用力，佩剑在半空翻转，剑柄正好击在了张少卿此前被刺伤的左肩。

夜渐，连蛙蝉都偃声安眠了，院之中飘下几片落叶忽然就安静了下来，只留了两人一轻一重的呼声。

不过短短数十招，一桃枝一把佩剑，张少卿却再无优势可言甚至一度开始落了下风，而心澈则明显有了反败为胜的气势。张少卿心中不忿。中更是憋着一恶气，内外困之际索心中一横，袖中瞬间飞了三枚小小的银针暗。那银针针黢黑，显然是长久淬过了毒的，它速度奇快地奔着心澈的心飞去，张少卿则在同一时间持了剑向着心澈的下盘攻去。

这所有的一切看似凶险却都只发生在几个呼的短暂间隙里，张少卿甚至还来不及细想来不及愤怒，便已被自己的佩剑架在了自己的脖颈前。

这最后一招里，心澈在暗飞的瞬间散开了左袖，稍一运气便将三枚毒针卷了袖中，更在同一时间撤祭右掌。那右掌并没有自保或攻击，反而带着凌冽的掌风，一反常态地由上而下偷袭了张少卿的执剑之手，瞬间便夺下了他手中攻击而来的佩剑，并在下一个瞬间反手攻击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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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卿半跪着，任锋利的佩剑横亘在自己。月下可见，他的脸苍白，看向心澈的神由狂到愤怒再到歇斯底里，却并没有恳求与屈服。

“哼，后悔什么？”

先机，却胜在心志定，功底厚。关于习武之事，他已不记得自己是从何时开始的。仿佛那些气韵底与武术招式都是浑然天成的，上至方丈师兄，下至徒徒孙，有不少人曾称赞艳羡过他的武艺超，他却从未刻意为之或将那看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张少卿练剑便是剑，心澈练剑却又不是剑，桃枝在手，可以是剑可以是盾，可以是任何他心中所思所想的件。他与张少卿最大的区别，不在功力下。只在界与心思。

这是张少卿无奈之际的最后一招。他的本意是若毒针得逞则正好可以一招致命，若暗被拦，自己则可以借着心澈分心之际反攻其下盘，两者无论是哪一个结果他都还有可以获胜的可能。可是，心澈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他一声闷哼，疼得满大汗，却仍是撑着重新站了起来，站得笔直，与心澈正面而视。略想来，这一仗他打得失败输的凄惨，心中一凉，仍然只记得尹素问。

“心澈，即便我输了，却依旧看不起你。我为尹素问不值，她不顾一切要选择你，你却虚伪到不愿多说一个字。心澈，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因为我会等着看，看到尹素问与你有诛心的那一天。”未完待续。

“后悔过去，后悔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