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声声说不她，说你只众生，可是我呢你连那给予众生的一都不愿意分一些给我，又何必在这里妄自标榜人人都说你佛法无边普度众生，却没有人知你实则冷漠无情敢不敢当。你从来波澜不惊无无求，唯独只有尹素问的现你才会有一不一样的觉，只有她才能让你哭、让你笑、让你害怕、让你困扰，这样的一个人，你竟然告诉我说你不她。心澈啊，我的大师，你是何其地虚伪又是何其地可悲”

“采薇，你不是一直想让我这样叫你吗，我这样了，又能怎么样呢于义上我不曾亏欠于你，于情上我没有办法碰任何儿女私情。作为曾经的旧相识老朋友，我不愿看到你这般模样，可是，即便你怎样质问，我都只有这一句话。若一定要说，那么，我只众生，从未单独过某一个人。”

心澈不在边，尹素问小睡了没一会便被噩梦惊醒。她本意是想找何采薇来聊聊天顺便将那把防的匕首归还。没有想到，自己还未门便听到两人争吵的声音，更无意间听到了这一连串极其可怕的事情。未完待续

“心澈啊，我第一次这样叫你，直呼你的名字而非佛号。在我心里，你可以是圣贤是英雄却不是什么僧人或神佛，我喜你，一直都只有你，这样的喜卑微渺小，从来没有得到过你的注意和认可。那时我初见你，你明明就在我边我却觉得与你相隔了十万八千里，你是那样好又那样遥远，远到可望不可即。我的喜便一直藏着掖着不敢说起，你要你的僧人，以后还会是佛陀，所以我只能静默不语默默地支持你。可是后来，我明明是有那么一丝希望和可能的，只是因为尹素问的现，所以你便毫不留情地拒绝又拒绝，亲手斩杀了我那可怜的情。你可知，这世间最残忍的事情是什么是濒死之人曾经有过生的希望，然后又发现那希望其实只是黄粱梦幻镜月。”

心澈行走过红尘穿透过俗世，也见识过各式各样的泪，即便如此，何采薇的泪却仍是让他动容与不安。那样的绝望与伤心，弱又无助，看上去却不再像是一个蓄意谋杀的凶手。

她很想努力地睁大睛再仔细看看前的心澈，好好记住他的模样，可是双却始终被模糊汹涌的泪占据。那泪滴在嘴角，咸苦酸涩，不是滋味。

“心呵，心澈你可知，你又是多少人的心”

半掩的竹门被猛地撞开，一脸惊诧的尹素问现在门前，泪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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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这一切真的都是你的吗”

...

。如今尹素问安然无恙，我来找你亦不需要寻衅报复，一场告别，你若还存一丝善念日后便好自为之吧。希望你能记得，今日的堕落全然是心所累、咎由自取，与人无尤。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