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卿低估了尹素问的决心，一如他此前低估了她的情。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在尹素问的上，他从来就没有什么胜利可言。

张少卿攥住了她临行的衣角，似乎是用尽了最后一情与尊严。

他想要挽回，以为凭着那些残存的好回忆总是可以有办法将尹素问哄回来的。如今。她的一句“心澈”却是变成了最锋利的一把刀，将他们之间最后的一温情也彻底斩断了。既然得不到，那便毁了吧。

“尹素问”

“恶心？尹素问，请以你无双的智慧与才情告诉我，在你的世界里什么才是不恶心的？一个所谓的僧与一个嫁为人妇的女相恋便是不恶心吗？”

张少卿的言语不好听，心澈却是咬牙听了下去。尹素问已经全然恢复了记忆，这样的时候，他不知自己该如何解释这个局面。

“张少卿，你？”

他的汗与泪混合着血侵染了新制的锦袍，半跪着的姿势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瘦弱了一圈。尹素问别过去不再看他，拭去了最后一滴泪，转要走。

...

“人啊，总是这样的贪心不足，可惜这世间从来就没有什么是可以重新开始的。那么痛的时候我能活下来，不是因为还惦记着你。只是因为心澈师父选择了我。他慈悲宽厚，不惜用他的命换了我的命。”

“什么大慈大悲？不过一个别有用心的和尚而已，他是如何巧言令地让你如此信服，让你与我挥刀相向甚至不惜背祖悖德背叛夫家？”

张少卿衫袖遮面拭去了脸上所有的泪痕与血渍，摇摇晃晃地挣扎着站了起来，再看向尹素问之时已经没有了什么祈求与温情。

思凡之恋，是心澈与尹素问的一难题，也是张少卿最有利的武。

“我只以为你是个薄情寡义的卑鄙之人，却不知真正的你竟如此龌龊。你啊，真是让人恶心。”

尹素问与张少卿相认的整个过程中，心澈始终默默无言。他不觉得自己有那样的能力和资格可以参与她的过去，但是关于她的未来，他被邀请却又只能拒绝。

“你搞错了。没有什么僧凡恋情，从来都没有。”未完待续。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尹素问远远地望一心澈，见他也正望着自己，眸光沉如秋，嘴角有好看的弧度，心里就突然难过了起来。那个丰神俊朗的男，任何污浊与尘埃都遮掩不了他的光芒。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却是不属于尹素问的人。

张少卿的本在瞬间显现，尹素问慨于他的变脸技能，更失笑方才的自己竟然还真的有过那么一丝动，真是可笑。

着自己，仍是在一阵咳嗽中带了一心血。他是那个无所畏惧的风公翩翩少年，从来没有如此畏惧如此狼狈，几番抬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再也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