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样的陈年旧事，尹萱萱的脸上少了些大小式的狂妄与桀骜，只剩了无边的郁与偏执，神中看不是遗憾还是仇恨。

尹素问的怒气与恨意不再有丝毫掩饰，一手将束缚尹萱萱的绳索勒得更些，直到她的肩伤禁不住地又发一声爆裂的声音，另一只手才又毫不留情地钳住了尹萱萱的下颚。

...

尹萱萱一阵大气，吐一血沫来，话却是不肯停地对着尹素问就是一连串咄咄人的责问。尹素问松手的那一刻，她便知，即便今夜真的是自己输了，也总是能留的下一条命的，连着说话的胆都大了些。关于那位父亲，尹素问说的“好”与“”，她却是不肯承认的。

“他对你们那样好，你怎么忍心？怎么敢？”

尹萱萱心中一时慌，除了认命地被束缚竟再没有别的办法。她一副无计可施的模样并没有得到尹素问的一同情，反而是方才的垂死挣扎将尹素问最后的一丝耐心也磨平了。

“可惜啊，那从来不是什么真正的。你们见到的不过只是那些殷勤的赏赐与随心所的放纵，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未完待续。

“尹素问，你是受了几年的苦，可十年前的你却是真正受过那个父亲和家给予你“”与“好”的。那么，请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好好回想一下，当你失之后，那些好是不是真的全数都落到了我的上了？”

偷袭没能得逞，自己的肩却是瞬间多添了一血淋淋的鞭痕。此时的尹萱萱倒是没了咒骂尹素问的心思，心中只有两个想法，一是只怪自己时日玩乐，如今技不如人只能任人摆布，另一则是叹这尹元留下的钢鞭竟是如此凶猛霸。不用多别的准备，单是这条鞭不间断地狠狠下，自己怕是也持不了多久。

“哼，什么叫对我好？有多好？你可是亲看见了的？”

间了。

她闭上了睛，等待着骨骼的最后一声脆响，同时又好了要咬自尽的准备。她是那样的人，宁愿真的自行了断也绝不能在旁人面前一个难看的残废。尹萱萱这样焦虑地思考着受着张着。钳制自己的力量却在下一刻突然消失了。

“这是爹爹留下的鞭，从没有心留情过，你还能耍什么样来？错了事。总是要付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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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素问收了手，不再看她，由着她一阵激烈的咳嗽缓和，自己却是不甘愿地长叹一气。

尹素问的声音不，字字句句全是愤怒与恨意，钳制尹萱萱的手掌也跟着用力渐。尹萱萱被这烈的疼痛刺激得全都在微微颤栗，中已充斥着重的血腥气息。耳边更是清晰地听到了自己颌骨的几声扭曲脆响。她很清楚，此时的尹素问倘若再加两分力气，下一刻的自己便会首先成了一个没有下颌骨的残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