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你不能直闯大内去拿了两人的命回来，即便是可以，要准备一次成功的或暗杀都绝非短短几日可以得到的。不需要其他的支援，单是宰相府手里的兵尽，都足以与我们打个玉石俱焚两败俱伤。所以。此下策，既是唯一路，也是我与尹元从一开始就在筹谋设计的策略。不虎便只能是隔靴搔，我的多年准备已初见成效。剩下的就要靠你了。”

尹素问再没有任何反对之言，只是心里忽然空落落地觉着难受。她回归尹府的第一天里就清楚知了自己的使命，她的余生本来就全然是要为了复仇而活着的，这个时候又怎么能临阵逃脱。

“若是我想办法去求一个女官的职位呢，也算是打皇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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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元遗留的仇恨不是尹素问自己一个人的世之仇，更是当年的楼兰、大离、绝三国之间的恨，这样的仇恨不只是她一时意气提了刀杀上金銮殿去血刃两条人命就可以抵偿的。皇之中那两个拥有至权位之人，总是要亲经历了生不如死、死而再生、生而又死之后才能彻底消解那一份尘封太久的怨气的。

他们没有时间，自然熬不住等不得。对尹家而言，服父丧，遵照古礼本来三年之内尽孝是要不应考、不官、不婚娶的。为了尹素问能够早日顺利皇，李修茗还不得不伪造了一份尹元的遗迹，言明尹家三小选妃乃是为了继承亡父遗志，回馈皇恩。

此时的李修茗是个严厉又睿智的师长，他絮絮地与尹素问代了许多计划实施需要注意的事项，时不时还会给几句宽。虽然尹素问一旦，以着他的份必不能常伴左右，但他向来自诩是个无所不能的聪明人，总会想到办法去保护她的。

他神镇定地娓娓来，每一言皆有理有据无从辩驳，只是每多说一句，脸就苍白一分，似乎也染上了什么心疼痛的怪病。此前的李修茗总是说着再等等，说着还不是时候如今是时候了。他又不愿意让这个人去只犯险了。可惜，这其中的尹素问并不晓得。

“本朝虽然民风开放，但从没有女于前朝为官的先例。除了后内司的几个简单职位，前提是你要先女，熬个几十年或许会有的机会。”

兜兜转转，尹素问才明白了李修茗的意思，顿时就有些哭笑不得。李修茗却是难得严肃的模样，沉默着。微不可闻地答一声“是。”

尹素问聪慧，虽然此时一副决反对不能理解的模样，李修茗与她讲的理她却也能听得去。

“你会以三小的份参加下个月的秀女采选，中虽然也有我们事先安排好的人来接应，但毕竟不比寻常凶险。那个时候，你孤一人能不能从采女的位置直达内最中心就要看你的造化和我的能力了。”

再争个嫔妃淑仪的位份来是吧？”

又或者，不一定非得要个得的妃，只要她之后能够努力取得皇权的信任，可以毫无阻碍地施展她的复仇计划也未尝不可。她是这样安着自己，又默默给自己鼓劲打气。她才刚刚说过，自己已经是个足够可以扛得起责任和使命的人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