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只是担心这样突兀乍见尹素问会有什么异常反应，好在旁人众多，她虽不乐意见到自己情绪倒还控制得宜。反倒是原本应与自己一气的何采薇莫名，叫他心中一时没了底。

“何姑娘有礼了，不知姑娘拦住在下可是有什么事情？”

冷秋是中旧人本也与张少卿相识，两人相互客气几句便算是打过了招呼。后本是外臣不得擅之地，冷秋于般若殿当值之时也知张少卿颇受皇帝太后的信任和重用，想来此时的他应该是要去面见太后的便又好心提醒一句。

张少卿这一问倒是自真心，他原本就是要去拜见太后的，没想到行至琉璃外恰好遇着了问安结束的一行四人。

“敢问，这位张大人可是上原府宰相之张少卿？”

张少卿心中暗自嗤笑，面上却依旧微笑不变，捡起掉落的丝帕双手奉上，神规矩地只停留在自己的手肘之上。他整个动作行云又颇有风度，完全没有半狭促之意，换作任何寻常女见了都只会更生好，可惜，除了安然以外的其他三人却不是什么寻常人家的女。

“娘娘见笑了。”

“照时辰来算，此时太后娘娘应该是早课完毕了，张大人去往佛堂要比去往寝拜见来得更方便。”

张少卿微微颔谢过冷秋的好意，并未多停留直接向着佛堂方向而去，脚步未动却是先听得另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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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记得两人最后一次分别的灵堂之上，那个双目刺红的尹素问是如何无比决绝地与要自己站在生死对立的一面，声声说着“今生不要再见”。可惜缘分聚散总是不由得自己说了能算，他善缘孽缘。张少卿倒是很满意能够异地再见，一面也好。

“新晋六品宝林，何采薇。”

何采薇是个无所畏惧的疯女人，虽然利益换使得她暂时成为了盟友，张少卿却并不认为自己能随时掌控得住她。(未完待续。)

“张大人，许久未见如今该称您一声‘副相’了。”

“张大人无需这样客气，一句‘娘娘’却是不敢当，只唤我名字便好。”

说话的女声音温柔好听，张少卿驻足回眸却见着是何采薇自人群中缓步而。她面上羞带怯还有些陌生中却是藏不住的戏谑光芒。

“正是在下，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只抬看了一竟一时失神掉了手里的帕。幸得何采薇轻声提醒一句才记起了自己的份，一下又涨红了脸。

何采薇与冷秋自不必说，一个是他的一丘之貉。一个是算是中见过的旧相识，都无需装饰作。至于尹素问，直到此刻为止，张少卿的目光都始终避免在她上停留片刻。即便如此。他也还是能觉到对面的尹素问是有多么不想看见自己，她材挑却偏偏矮藏于众人最后，在遥遥望着自己的第一之时神就没有从面前的地砖之上挪开过。

两人相互行礼，一个礼貌一个腼腆好像真的是陌生人初见一般。

“多谢冷姑娘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