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素问里仍藏着不解的疑虑，太后却只是笑得开心，偏过看她。

比起自己的来，对方似乎更看重前那些虚无缥缈所谓的“鲜”。既是如此，她反而一时放松了下来，只是愈发摸不准了对方为何会如此纵容自己。

“这里曾经有过满满一片曼珠沙华，红的红的，团簇拥挨在一起，只有没有叶，远远看去全是一片血一样鲜艳的红，得让人心惊。”

是香的，除了太后上惯用的熏香与佛堂里残留的一佛香，倒真的还有别的香味。那香味原本应该是极烈的，才会在这一小块山坳之地上脱离还能经久不散，但也仅仅留下了有限的一小分。若不是她的嗅觉足够灵，若不是被太后半威着闭目寻香，任哪一个来了此的人都不会发现那香味的存在。

“这气味本是烈闹的香甜味，可惜日久了不再鲜活，便生了些死气。”

àng，索向后伸了手直接一把攥住她的手臂将整个人都拽到了自己旁一侧。

尹素问被半拽着挨近了太后边，尚在疑惑之中却又听她说一句闭呼的命令，只好略显尴尬地依言闭了睛，当真仔细呼了几周遭气息。

“未见形，却是闻着些香。”

“你的模yàng自然不会是个愚笨的蠢人，闭上睛放缓呼，试试看，是不是能够闻到一香？”

她的睛不大好，嗅觉便稍微灵一些，如今被太后赶鸭上架非要在杂草之中看来，真的闭了睛犯愁之时却又似乎隐隐嗅到了什么。

“尹姑娘，可曾听说过西域？”未完待续。

黑暗中传来一声缥缈的询问之音，尹素问觉到自己的眸瞬间收，虽未睁却也一惊慌。大离国的太后，代表着最的权威与智慧，知她的真实份似乎也不足为奇。奇怪的只是，明知自己是以弃妇之侍主，这位太后倒也没有兴师问罪。

“这气味怎么了？”

“尹素问，找到那些了吗？”

“只是这气味？”

前黑暗，耳畔似是听着有轻微xiào意，尹素问半疑惑着又补上一句。

太后里的衰草是虚妄，只有曾经的一片鲜红才是真实。时过境迁，经年累月的漫长等待之后她又来了这里，带着一个与颇似旧人的尹素问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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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睁了睛，正对上太后饶有兴味的审视神，一时不敢直视只得错开目光答一句。

死气，并不是某一的气味，尹素问却是找不更合适的词汇来形容了。那绝望炽烈却无可以发，最终只能腐烂在泥土、消散在尘埃里的死气，或许说成绝望会来得更恰当一些。

她这样妄自评价一句，久久不见太后回应，忍不住别过去偷看一，却见着太后的目光仍然纠缠在那一片荒芜之上，中的平静正在逐渐转为炽烈。

ps：人，总要有些执念。执念至，才可以支撑人继续活下来或是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