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澈煞有介事地言说是有事相告，尹素问下一刻便自然抵地害怕他是要说些什么别离再会之言。明知他此行已是功德圆满，仍然私心不愿让他离开。好在，心澈所言并没有让她难过。

“此前应下了太后的旨意。会担任国师一职，封绶大典定在三日之后。”

心澈微动收回了与尹素问对视的眸光，而后又状似不经意的补上一句。

什么样的人才会在青年华之时已在向往衰老与死亡，不过是如他一般心如止再无期许的人罢了。他一直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的，直至尹素问现了，一切都不一样了。烈火灼烧金刚，是翻天覆地，是浪滔天。

尹素问一句玩笑之言，心澈皱皱眉倒是在认真考虑她的说法。

佛曰说不得，说都是错。所以，他一直在选择遗忘与忍耐，直至今日似乎终于找到了一条最合适的路，即便不能携手，这一条路上总是能够照见彼此，于愿足矣。(未完待续。)

“你，你是说，往后便不会再离开素素了？哦，不，我是说便不会再离开皇了。”

“山寺亦会回去。不过大半时间确实是要在中，毕竟还要讲经布，国师之职亦不是那样轻易能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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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素问憋着笑双悠闲地悬在塔边轻晃，肩轻轻撞一下侧的心澈，撅撅嘴又补上一句。

譬如此刻，他不曾想到有一天的自己会愿意之中，掺和一些俗事担一个“国师”的名号，更想不到自己会在被一个女拥抱之时下意识就要抬手回应，然后与她轻言一句陪伴。

“十方天地，能够相聚，哪里都是好的。”

尹素问一时激动地都有些结了，小心翼翼地疑问又满心喜地期待得到肯定。

杀生者不死，生生者长生，心澈以为自己应该就是那样的人。无悲无喜没有任何祈求奢望，十年二十年对他来说总是一样的，旁人都是外人他也不过是要来人间孤行走一遭的旅者，唯一的目的就是要在漫长的年月里等待暮年直至死亡。

您的教导了。”

“可是提前说好了，若是好话我还是听的，若是什么坏消息或是说教训的话可就别怪本姑娘不给面了。”

无论西方极乐或是修罗地狱，久别之人还能重逢，哪里都是好的。心澈难得坦诚，虽不曾说过一句情话亦不能承诺长相厮守，这样的陪伴也不枉相知一场了。

“哦？说说看。”

尹素问睛里全是藏不住的开心，自打她恢复记忆重归上原府之后，每日所见所想全是y暗丑恶，即便怀念心澈之时也是遗憾多于幸福，此刻却是觉得什么都值了。如同日光碎成了金银，雪地上开了红。

心澈的声音波澜不惊，只是说话之时正偏过去看着尹素问，原本刺的光芒变成一团光将两人裹在一。尹素问便觉得那一刻的日光撒在他侧脸是最的时刻。

“嗯，大抵也算是个好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