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尹素问应该是不一样的。如今看来却是并非如此。尹素问有众的才华卓越的智慧，唯独少了一能够绝情的清醒。两人的手臂相互牵制倒也不怕尹素问挣脱逃跑，冷秋索与她耗着，只希望拖延时间好磨磨她的气。

“呸！什么从不说谎？尹素问你平日里的聪慧镇定都去了哪里？给了万千承诺的男尚可在下一刻沉醉于旁人的温柔乡之中乐不思蜀，这厢连一个承诺都不敢说的男人你还能够指望什么？拜托你，清醒些好不好？！”

“尹素问！想想你的份，想想你自己不易究竟是为了什么？！”

一人。没了他往后也还会有别人，再不济皇帝的恩也还在你上。走便走了，哪里就至于让你这样仓皇疯了？！”

“秋，我没有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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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素问任由自己的双手被攥住不再反抗，看向冷秋的眸却是异常毅。

她声音嘶哑，堪堪轻唤一声，冷秋的泪便立时落了下来，下一刻的尹素问一时便也跟着泪如雨下。

她那样清醒笃定说得肯定又专注，眉间全是满满的意与信任，由不得人不信。一如此刻被绑架于山荒野之中的心澈，遍鳞伤却是脑清醒心志定，沉声说着“生死有命，有幸皈依我佛心澈从不畏死，却是不能一再辜负素素。”

那不可与人说的情啊，从不敢奢望，从不被祝福，却是有人甘之如饴，念念不忘。

“秋。”

方才的尹素问脸铁青只有愤怒焦虑，这一刻才开始泪啜泣冷秋便止不住地心疼，连原本想说的训诫之言都再说不，只是攥了尹素问的双手半跪在她边柔声哄劝着，说些“天下男儿皆薄幸”的劝之言。

尹素问一个趔趄被狠狠推了桌角，脸上火辣灼人，人却是安静了不少。恍惚抬正瞧见冷秋涨红了脸是在怒目而视，只是那怒视的窝之中还蓄着些心酸的汽。

“心澈哥哥与旁人不同，他从不说谎。既答应了会以国师份留在中就一定是打定主意要留下的，绝非你所说的薄情负心！哪怕是没有说的承诺，他答应了的便不会变卦！”

尹素问双手捂上耳朵执意不肯听劝，更气急败坏就要与冷秋理论。

“素素，我的好素素，别再这样了，好不好？”

今日的冷秋冷面冷心力气更是奇得大，尹素问纵是有些武功底一时竟也无法轻易挣脱她的束缚，在两人又一徒手博弈之后忍无可忍的冷秋终于乎意料地给了尹素问一个异常清脆的掌。沉重。凌厉，饱愤怒与可惜。

“我的心澈哥哥，他是这世间最好的人。我他信他敬他重他，更不会错看他，他亦是一样。所以他绝不会不告而别，定是遭难而已，我这就要去救他的。秋，你能明白吗？”

冷秋毫不客气地啐上一。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于这男的鄙视。她见惯了太多这样的事情，什么从不说谎什么忠贞不渝不过全是骗人的谎话。曾经的娘亲是这样，中初识的小妹也是如此，到来被欺骗伤害的只有那些轻信誓言的女。

“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