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鱼去换！”周晚晚提醒她二哥。

周晚晚在心里默算，现在比大人手掌还长的鱼应该是三到四一斤，当然，这是价，城里的副品商店得卖五，甚至更贵。而且，最主要的是，有价无市。

所以，周晨带过去的鱼还是属于俏资的，换回东西的可能非常大。

周晨走了，周在确认周晚晚会乖乖地坐在那玩沙后，又下抓鱼去了。

不用周晚晚担心保密问题，周晨就把一切想好了。“不能说在这抓的鱼，要不咱也就能吃这一顿了。就说在北大泡抓的，村里人应该都知那里有鱼了。”然后想了想，又补充“得换两份，给拿回去一份。”

自己保证不动。两兄弟看妹妹坐的地方离泡也就几步远，周围除了几颗草和芦苇，什么都没有，沟底又安静背风，才很不放心地一起下了。

然后周晨不急着抓鱼了，他坐在周晚晚旁边开始考虑怎么把鱼吃到嘴。得有火柴，最好再有盐。这些不能回家拿，会被发现。

周把那个十几米见方的小泡用树枝试探了个遍，发现都和岸边一样，很浅，也没有挖沙留下的坑，才放心让弟弟在里面随便走。

周晚晚也很兴，她现在跟哥哥们，尤其是二哥，特别有默契。往往是对方一个神，一个动作，甚至一个细微的表情，就能猜到对方在想什么、需要为他什么。

兄妹三人都笑了。

现在所有资特别是副品严重匮乏是一个方面，更主要的是绥林县没有，岔河改以后，全县也没有能产鱼的地方了。要吃鱼，只能从至少二百里外的陵安县往过运，别说那边也供应张，全靠农闲时农民捕捞的那一，就是能分给绥林这边一些，也很难运过来，即使运过来，不臭就不错了，哪还能指望它活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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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晨丝毫没注意妹妹怎么会知自己心里所想，他只觉得妹妹的注意很靠谱，笑着亲了一下她乎乎的小卷，“囡囡真聪明！”

“那咱换了两份，就拿回去一份，知了还得骂。”周有闷地说。

周晨把周叫上岸，商量拿鱼换火柴的事。现在的火柴二分钱一盒，盐一三分钱一包，一包一斤。

“骂啥？鱼又不是咱一家抓的，还不得分别人一份呀。”周晨狡猾地冲哥哥眨了眨睛。

看着周和周晚晚诧异地瞪大睛，周晨解释：“咱拿鱼换东西这事儿瞒不住，小那大嘴上就得传得全屯都知，不拿回去得把饭桌掀了。这可跟咱藏麦不一样，这可是有确确实实证据的，还不得新账老账一起算，吃了咱仨呀。”说到最后，周晨被自己逗笑了，了同样被逗笑了的周晚晚的小鼻。

周晚晚笑着。其实她是给那几条鱼喂了灵泉，保证它们到了供销社还能活蹦，这样才能卖个好价钱。

周晨提去跟大队供销社的售货员小换，小挣工资，不会在乎这几分钱，他还嘴馋，用鱼去换一准能行。

周晚晚坐在沙上笑眯眯地看着，鱼是在空间喂了药的嘛，当然好抓啦。要不然什么工都没有，怎么让哥哥们吃到鱼？

二哥能不用她任何动作就知她吃饱了没，是不是想嘘嘘，哪里了需要挠挠，是不是不兴了，是不是要抱抱，等等生活需要和情绪需要他都能上知。她也能很准确地知哥哥们的情绪，甚至神里的意思，前世，她与大哥相依为命那么多年都没培养来这样的默契，现在轻易就得到了。

虽然周晚晚一直觉得她还是跟大哥的情最，毕竟有前世几十年的积累，可是，她必须承认，在格上和情上，她和二哥太像了。兄弟妹四人，他俩应该是最相像的。

最后还是决定周晨去换东西。周晨用衣服包了四条鱼，周怕不够又放了一条，周晨眨了一下睛，没反对。走之前，周晚晚非要去摸摸那几条鱼，周晨以为她是舍不得鱼，还哄她：“二哥回来再给你抓，抓好多条，让囡囡吃个够！”

很快，兄弟俩发现这个泡里的鱼不但大，多，还特别好抓，几下就抓上一条，等熟练了能抓得更快！

...

抓了十几条后，周晨上岸，在泡旁边的泥地上挖了个坑，又找了个破瓦盆上，把鱼放去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