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兰再次回到房中，见赵郡然正坐在妆台前编发髻，她赶关上门小声：“小这是要去哪里？陛下可是说过的，没有命令，小哪儿都不能去。这些日好不容易靠着装病不用随老夫人府……”

赵郡然福了福，颔首：“回禀陛下，的确给过。”

今日的武德殿内格外闹，不仅帝后二人在，还有段明瑞、江御医也在。段明瑞垂首立在一旁，江御医跪在地上，正朝皇帝说着什么。

赵郡然：“郡然认得，因当时郡然边只有一些碎银和铜钱，便将皇后娘娘先前赏下的银包了五十两给段御医。郡然想着皇后娘娘曾说过，她赏下的东西可以任由郡然置，因此郡然才……”

老夫人本无心思替她挑选，只是随意指了一衣裙。

何澜已然明白海兰的意思，微微一笑便拱手离去。

刚编好发髻，就听到清雅在外：“小，府门来了一位公公，说是陛下召见，要带小去。”

帝后二人纷纷，皇帝看向江御医：“朕方才让人翻看恩赏册，两年前的确赏过你一百两银。可你嗜赌欠款，朕不信你还留着那赏银。”

话音刚落，老夫人便站在院里：“究竟是怎么了，一个个都被陛下喊到里去。”

赵郡然在屏风后换过衣裙后，朝老夫人欠了欠，便往里去了。

赵郡然赶推了门走来，对老夫人：“兴许是六殿下的案还有疑虑，陛下宣郡然细问也未可知，祖母不必担忧。”说完她便扶着老夫人了房门，说，“郡然在房中闷久了，只怕气不好。祖母替郡然瞧瞧，哪件衣服才不显肤苍白。”

海兰微微颔首，并没有回答他。她指了指匣，说：“小用不着这些，里的东西小先替六殿下保着，待六殿下好些了，小会送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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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殿下倒是没有让我问起赵小的病情，只是我听说赵小在房中躺了多日，于担忧才问一问你。”

赵郡然眸一闪，嘴角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皇帝见汪公公领着赵郡然了武德殿，便打断江御医的话，对赵郡然：“赵小可曾给过段御医五十两银？”

大补之才是。”

...

不等海兰说完，赵郡然便说：“今日便是陛下召见，快替我梳妆，今日至关重要，切不可失礼了。”

海兰别有意：“这话是你问的，还是六殿下让你问的？”

何澜了，问：“赵小可有大碍？”

皇后见她怯生生的，不由笑：“本的确说过，既然银两已经赏给你了，你要给谁都无妨。只是本问你，你当真没有记错吗？”

皇帝微微：“这五十两银，你可还认得？”

海兰不解地看了一镜中人，见她神肃然，倒不像是玩笑话，便赶替赵郡然梳妆打扮。

赵郡然颔首：“回娘娘，郡然确信自己没有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