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指挥使有言，这三人有大用，真个好歹，他可没法代。

下决心跟随杨瓒，两名番商再没有半隐瞒，其中一人更主动献策，该如何控制这几个海贼，让对方老老实实，不敢生逃走的心思。

“有三人在牢里，不用担心这两个生事逃跑。”

“回大人，小的同海匪生意，总得多打听。行事谨慎些，才不会犯了忌讳。因无知被扔海里丢掉命，那得多冤。”

这情况下，番商是咬也得咬，不咬也得得咬。

结果倒好，不能见人的待在牢里，他们却要跟着南下，万一被哪海盗认来……想到可能的后果，番商不禁双发，脸青白。

“小的也是一样！”

“往死里揍！”

“好！”

“踹肚！”

“尔等效忠朝廷，忠心办事，本官自会保尔等命。”

看你还怎么打！

天敕令已传送京，由快报至各州府。南直隶及江浙官员将作何反应，他很是期待。

狱卒翘起大拇指，向右一指。

早朝之后，杨瓒东阁觐见。

比起番商，安排海匪更加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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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映红琉璃瓦，廊墙，艳-烈-犹如朱砂。

“忠心与否，还要看尔等表现。”杨瓒轻笑，“本官拭目以待。”

番商惊冷汗，忙：“大人，小的一心跟随大人，绝不会有逃走之心！”

关上殿门，君臣行一番详谈。临到日暮，门将落，杨瓒方才。

狱卒啧了一声，早这么老实，用得着自己多跑一趟，着实是晦气。

“好。”杨瓒，，“只要事情顺利，寻到图上藏宝，尔等罪名均可免去。若能再立大功，本官还会上奏朝廷，授尔等一官半职，领朝廷俸禄。”

“自然有用。”番商，“海匪都是亡命之徒，在海上讨生活，不在乎命，和人拼刀，死了伤了都是好汉。丢下兄弟自己逃跑，必会被骂成孬。他们敢丢下兄弟不，消息传去，就算回到海上，也会被排斥，甚至断绝活路。”

海匪双发亮，拳掌。

“谢大人，谢大人！”

杨瓒画的大饼着实诱人，两个番商睛发红，下狠心，拼这一回！

气得咬牙，狠狠敲了两，请示过班，将三人分别关押。

跟在杨瓒边，至少命能保住。

事情到这个份上，不拼也不成了。

寒料峭，风过鬓边，仍余一丝朔北寒意。

此三人一同南下，未知后世史书将如何记载。

两位牵涉来的藩王，不是他该关心。涉及宗室皇族，哪怕是锦衣卫和东厂，都要万

杨瓒的威胁犹在耳边，三人抛弃往日情，拼足力气，拳拳到，各个鼻青脸。

半路逃跑，成不成两说，落到“生意伙伴”手里，死得只能更快。

绯袍金带，目秀眉清，行动间，衣摆轻动，尽显雍容尔雅。

知番商的担心，杨瓒笑眯眯抛诱饵。

正德元年，二月戊戌

“扇脸！”

杨瓒沉思片刻，忽然：“你知的不少。”

皱眉看了半晌，选伤势较轻两人，令其洗漱净，换上长随的短袄，刮掉糟糟的胡，充作佥都御使府家人，随行江浙。

“老实了？”

“是，是！”

隔的海匪嫌不够闹，一个劲呐喊助威。

杨瓒来提人时，三名番商都是满脸青。伤势最重一个，睛都得睁不开。

五人中，选认识海图的老大，脑袋里缺的老五，乔装北镇抚司力士，扛包裹赶车，清路开，也算尽其用。

两名番商后悔不迭，早知是这个结果，嘛拼了死力，不如主动在墙上多撞几下。

“小的一定效忠，大人尽吩咐！”

“海盗有这样的忌讳，商人似乎没有？”

“小的一定不让大人失望！”

番商脸发青，吓得连连求饶。

“老实！再不老实，把你们和这五个关一起！”

叫声惊动狱卒，见到番商惨状，登时大吃一惊。忙打开囚室，确认三人都是伤，没有伤动骨，才长舒一气。

王守仁，刘瑾，钱宁。

停下脚步，杨瓒回过，遥望笼罩半圈光的屋脊坐兽，嘴角轻勾。

“大人只需告诉他们，如果他们敢跑，牢里那三人都活不成。”

番商连连，心提到嗓，直到杨瓒走房门，背影消失，都没能放回腔。

“这会有用？”

一个名额，谁赢了谁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