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妧趴在官清初的肩，迟疑的抬起睛，在她的视线尽，有一位绿衣恣意的男摇着手中的扇，嘴角边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好整以暇的凝望过来。

他安，她反而哭得更加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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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天从白渐渐变灰，最后一片漆黑。

...

她几乎变成泣不成声了。

“是吗？”

趴在他背上的人儿因为哭得太累而昏睡过去，官清初才将她慢慢放回到床榻上。

“如果你死了，她应该怎么办？”

“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姬妧微微一震，瞳孔剧烈收缩起来，泪在一瞬间无声无息的淌下来。

“清初，原来他还活着……”

琉璃沉着脸，睛如若夜炬，咄咄人，“你又打算骗着她吗？”

“这是最好的法。”官清初站起来，走到桌边将烛台上火光拨得更亮一些，“那是个龙潭虎之地，不付任何代价，我都不能让她再受到一伤害，哪怕是赌上这条命也无妨，这代价又何妨？”

她轻轻拍着官清初的后背，笑了：“清初，他说他是琉璃。”

她张了张嘴，下意识的就呢喃来了这句话。

“你……是琉璃吗？”

一句比一句更加小声，一句比一句更加哽咽，到了最后。

屋里只剩下她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两位谪仙般的男都面容静寂沉默不语，只有那发般的哭声，一下一下，如同刀刃在心上凌迟。

姬妧又问了一遍，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就如同她忘不掉琉璃鲜血淋漓地倒在她怀里的那一幕。

“暂时不要告诉她。”

“她迟早会知的。”

“清初，你看，琉璃他居然还活着！”

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她的心病越来越严重……

他可以舍弃自己，但是他永远都估了另外一个人。

从过去到现在，这个男人一直都是如此。

他转过来，静静凝视着角落里一动不动的绿衣男。

琉璃一攥手中的拳，仿佛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才敢重新抬起脑袋面对她，暗暗一咬牙，他有懊恼，又有心慌，憋了一气才勉回答了三个字：“嗯，是我。”

那画面太过久远，仿若是上辈见过那样久，然后一一滴从她的记忆里跃来，让人几乎不敢呼，她怔怔的看着绿衣男，不敢眨。

“她现在的情况很糟糕，我不想再刺激她，以后等她能够接受的时候，再告诉她。”停了一停，他轻轻叹气，“你也希望她过得好不是吗？”

“他不愿意说。”屋里不知从哪儿忽然传来另一声音，陌生而熟悉的声音，几乎让人的心在一瞬间颤栗得快要碎落在地上，“我来告诉你。”

而绿衣男嘴角的笑意也因为她这句话而一收敛起来，他脸上伪装的惬意再也没有办法继续维持，只剩下僵。

，反而让他更加无从选择。

官清初安抚着她，温声细语的回答：“我知。”

就算他不说，琉璃也早就懂了。

“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