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伤。还好，他舅舅的岳父的堂弟是专治跌打损伤的，如果真有万一，不怕没人医。

“你的‘还好’是指差一考不上第一志愿？”庚禹问。

书青叹气，他认识她快一辈了，竟还没搞懂她是多么的低调谦虚。

“我的‘还好’是指差一就考满分。”

“你简直不是人！”庚禹不敢置信地盯住她。

“我了解啊，我早说过自己是神，我背后长了一对隐形翅膀，是你不相信。”

“以后我们就不能一起上下学了。”用力吐气，他的沮丧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他们从小学就同班，她是他最好的家教老师。

国小时，她愿意为他手里的甜甜圈帮他写作业，为杜妈妈冰箱里的汽，免费替他补习课业，甚至为他便当里面的卤、糖醋鱼，替他考试作弊，所以，今日她腰围上的丰功伟业，他功不可没。

“你想我跟你念同一所学校？”挑挑眉，书青笑看他的无辜表情。

这男人简直是侏儒王，国三了，还没突破一百六十公分！每次杜妈妈哀怨地搂搂她的肩膀说“真希望庚禹长得像你一样好”时，她都忍不住心虚，因为该他里的养分全让她收，她的沃肚了。

“你愿意？”他喜望外，抓起她圆圆的掌贴到自己。

功课上有书青罩，他能省下一半时间，至于省下来的时间什么？

嗯……看看左边、看看右边……很好，没有成年人在场，附耳过来，可以拿来炒作票……

喂，笑什么？没礼貌！他可是人小志气，虽然他个不，但财富拚过比尔盖兹是他人生的重大梦想。人家说有梦最，有钱的男人最自信，他既要自信又要不行吗？

“好呢？”

书青笑眯，呃，这句写得太梦幻，事实上，即使不笑，她睛早被颊边的油脂挤成两条线。

总之，她是笑了，笑什么呢？笑他的好全让她捞走，他还能给什么好？

杜妈妈买的参考书，她写；杜家的致心，落她；杜的香有大半瓶在她的私人厕所……他前辈肯定欠她很多，才会由着她予取予求。

“你想要什么好？”

书青坐直，两条滋滋的手臂搂住庚禹的肩膀，她理解这动作看起来很奇怪，想像一下，大象趴在丹鹤上是什么景象。

不过，她没心情顾虑这些，至少，杜庚禹是她认识的男人中最善良温和的，他不会取笑她的痴，不会在她面前唱大象，甚至很多时候，他带着崇拜光欣赏她的成就。

这样的杜庚禹，虽然肩膀有单薄、没几两，没有给人小说家笔下的安全，但起码温柔得让人心朵朵开。

“我要利分红。”

杜庚禹推开书青，认真望她一，她钱……呃、呃，理所当然。

夏爸爸很有钱、夏妈妈很穷，夏爸爸的钱全了外面的“狐狸阿姨”袋，据夏说，狐狸阿姨生不半只小，夏书青和老弟夏书槐是夏家的唯二后代。

怪的是，两个有理想、有前途的小孩，夏爸爸却不肯把钱拿来用力栽培，夏认为这行径叫作鬼迷心窍，也称之为佛祖难渡有缘人。

不论狐狸阿姨是不是真的狐狸，她穿金银是左右邻居都看得见的事实，书青和书槐节俭到近乎吝啬也是不争的事实。他们愿意捡别人的旧衣服，乐意把一双布鞋补了又补，不介意自尊问题，尤其是他们抢奖学金的狠劲，让全校师生睛为之大亮，所有老师一致同意，他们弟是来学校赚钱的。

也许是多年好友的关系，也许是一的不舍加上心疼，他默许了她在自己上抢钱的恶劣行径。

“可以，一年分一次，年底结算红利时，我给你五分之一。”

“才五分之一！？你知不知念北一女，穿上绿制服，走路都有风耶？”她在算计他剩下的五分之四。

“你有没有认真分析过，以你的成绩念我的学校，一年可以申请到多少奖学金？你要是选择北一女，跟你抢奖学金的人肯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