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走，我们上回台湾，不然下一个死掉的会是你。”

“别急，现在的杜庚禹没本事跑给你追。”他笑开。

“我们下去吧，国到了。”纬翔安定的笑容安了她的不安情绪。

书青不停说话，也不晓得他有没有把她的话听去，她拚命说着，一句接一句，从早上说到晚上，从晚上说到夜，然后她倦极累极，趴在他床边睡。

清晨第一束光在什么时间来，她不知，只知意识回来时，庚禹不见了，她起，四寻找，听不见耳际传来的每一声音。

国到了，不是台湾到了？

她四打听dam的资料始终碰，直到无意问她把杜爸爸的名号说来，纬翔几乎是同一时间，立刻连络上杜家。

天地在她前暗去，书青坠黑暗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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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禹……庚禹……庚禹……”她到喊，喊得自己心焦惊惶。“庚禹……庚禹……我输了，我认输，你来，我认输……”

突地，腰际传来一力量，她猛然回，是纬翔不是庚禹。

整天玩玩草的纬翔，居然是国电业的龙老大，暨通电的新任负责人？！巧合的是，他和庚禹的父亲有生意上的来往。

回到台湾了吗？睫颤动着，泪刷过帘，一切结束？

所以、所以……只是梦？

她不确定的问：“你说这里是国？你有没有糊涂？”

“不要……不要……不要……”她声嘶力竭地喊着。

她不愿意睁开睛，不愿意面对实际。

在飞机上，他打了电话和杜伯伯联络，听说杜庚禹已经脱离险境，幸好他清醒了，否则继续昏迷下去，也许他会成为植人。

纬翔难得温柔的拍拍她的发说：“我不糊涂，糊里糊涂的人一直是你。”

心在狂，胃在搐，她的泪在颊边泛滥成灾，一栏杆铺陈她的心伤，她认输了呀，为什么、为什么他还不来？

他不说话，表情却写满话语，她盯住他，盯得牢，然后恍然大悟，她读懂他的表情，抡起拳，她往他前猛捶。

只是恶梦？那么她的恶梦是从哪里起的？从庚禹搬到她家隔？还是他成了歌星，再度回到台湾？

她心里幻想着，庚禹肯定清醒了，肯定想运动四肢，肯定想躲起来，同她玩捉迷藏……书青奔跑，跑得鞋掉了一只，她踢掉另一只鞋，赤脚踩在地板上……

她不知纬翔是怎么对杜爸爸说明她和庚禹的关系，但一下飞机，杜家就派专车来迎接他们。

书青用力咬下，会痛！现在是真的，刚刚是假的……幸好……她吐长气……幸好只是梦境……

勉睁，她看见纬翔底的关心。

“他们会不会拒绝访客，不让我去？”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找庚禹！”

“你是杜家未来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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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他已经死了，你再也找不到他！”纬翔对她吼叫，冷静的他失去沉稳。

“书青，别哭，你只是作恶梦。”纬翔推推她，把她从不愿清醒的梦中推离。

医院里，温度过低的冷气从领、袖里，书青打了个哆嗦。她扯住纬翔死命往前跑，她跑得很快，快到腔里的心脏几乎要来。

“书青，醒醒。”是纬翔的声音。

她从浴室到走廊，从医院地下室到楼，翻过每间病房。

纬翔抱起书青，她不依，拚命捶着他的肩。

，小到只能装得下一个夏书青。”幸好哦，幸好你不是说，夏书青太大只，把我心底的空间全数填满。不然，我又要把芹菜当早餐，又要去学瑜珈，把脚往上摆。“

“不信！你和小乔同挂，你们专欺骗我的泪，你们一定是在打赌，看谁有本事教冰山人发火。”她失去理智、她歇斯底里，她挣扎着，想脱离他的手臂。

“书青，快，下飞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