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目前她还不能！在仅余的目的未完成前，她尚得留着这条贱命。

望着姬向晚无限绝望的神情，莫名的，他的心为之撼动……

不！他绝对不可能同情她，更遑论对她动心！

似要证明自己负仇的意志与决心，闻人霁月手撕毁姬向晚的玄外衣。

她脸上霁惊惶神，但只是一瞬间，立即便被如同死般的平静所取代。

姬向晚不闪也不避，面无表情的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参王何时给我？」

「这得看你的床第功夫如何而定。」他的中霁两簇火。

姬向晚依旧维持一贯的表情。

而她冷然的态度，益发激起闻人霁月天中残暴的本质。她越是平淡，他就越想伤害她；她越是冷静，他就越想看她痛苦、哭泣、伤心难过……

残忍的笑容浮现在闻人霁月优雅贵气的脸上，眨间取代了原有的怒容。

「以易！既然你这么想得到千年参王，我就成全你。」他存心要羞辱姬向晚，邪一笑，残暴的将姬向晚如木偶似的僵躯丢上床铺。「若你的『伺候』能让我满意的话……」

冷看着盲的她下意识往床内瑟缩摸索的模样，闻人霁月悠哉地躺上床铺，残酷无情的以言语狠狠地给予她一击，「动手呀！你刚才不是很主动吗？」

多年前曾经发生过的丑恶记忆顿时涌上姬向晚心，止不住的厌恶与恐惧令她不由自主的抖颤不已。

「不……不要……」无法自制的惊慌令始终着冷情面的她开求饶。

姬向晚纤细躯全然不觉的浑颤抖，一双没有焦距的瞳下意识的望向闻人霁月。

闻人霁月看着看着，怒气霎时消退不少，忍不住稍松：「说呀！开求饶呀！只要你说，今晚，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乍闻「求饶」两字，姬向晚面益加惨白，毫无血的樱数度开启，却说不只字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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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饶」只是敌人用来羞辱、嘲笑的手段罢了，命运不会因此而稍加宽贷，一旦说，只会得到更不堪、更耻辱的对待……

可以冻死人的寒意自她的心底升起，冷……好冷、好冷，冷……心，更冷……

不见底的绝望攫住她，一双手虽抖动不已，却怎样也影响不了她卸除衣衫的决心。

无声中，罗衫一件件落地……玲珑的玉，清楚地向闻人霁同表达她的选择。

「你！哈哈哈……」闻人霁月怒极反笑，尖锐的笑声中，他迅速脱下上的衣，「既然如此，休怪我无情！」

她全微颤的面对他无情的对待。

抓住姬向晚纤细的皓腕，闻人霁月鲁的扯起床铺上的躯命令：「服侍我！」

她仍微颤着，动也不动一下。

「不懂？」他完全不顾她的觉，抓住姬向晚的手便往自己的双间带去，「握住！」如同对待最低贱的娼般，闻人霁月冷酷命令。

如傀儡人偶般，她无意识的掌握住似铁的火，炙人的灼烧了她的掌心，她不由自主的立刻将手往后一缩，却仍阻止不了莫名的染上了她的面颊。

「握住！」闻人霁月攫住她的手，不让她撤走。

遵循着闻人霁周的命令与直觉，姬向晚轻抚……

「对，就是这样……好好的抚它、疼惜它……」他原本平稳的声音有起伏。

「疼……惜？」姬向晚不懂，原以为那场丑恶的记忆将重新上演，事实却不然，让她不由自主的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