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吧……先生不是说穷寇莫追吗？”

“其他人，照常留在大本营。”杨帆带领着五百锦衣卫，朝着那刚刚被打跑的羽织落尾随过去。

杨帆笑：“你说的这些我都比你懂。你就等着吧。”落的老酋长更是瞪大了，死也没想到这样就把羽织落的联盟给打退了，还以为这是一场殊死较量呢。他扯了扯脸，在那边和他们落的人开始呼起来。杨帆胜利了，等于他们胜利了。自己落的人，就不必死了。这样的落战争，在以前，比的就是哪边的人多，哪边的人善战。但即使首领再怎么大，人数上若是差距极大，一样还是输。

“撤！往回撤！该死的，是谁说这些汉人手无缚之力的，敌人太大了，快走！”几十个落酋长就等这句话了。他们依附羽织大落，为的仅仅是安定与生存，现在偷不成蚀把米，早就想溜走了，又怕羽织落怪罪，退两难。现在寒石首领一句回撤，立让这些早就想开溜的落冲在了队伍的最前沿，撒开脚丫往回跑。

“首领，怎么办。我们落的人伤得最严重，好几百个儿郎都被那些神秘的铁片划破了，血不止啊。”

慢了，光填装、火就要耗费许多时间，那时候别人早就杀到你人前边了。”

“咱们去看戏，又不是去喊打喊杀。锦衣卫跟上，咱们好好去看一看这大戏，他三清落是怎么唱的！”如此被人当诱饵，杨帆自然也要来上一回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然这心也难以解恨。

血汩汩地在这片刚刚收割完的麦田上，寒石的脸冷到了极，他没想到，结局会是这样。那些汉人究竟用了什么诡异的东西，竟然在这么远的距离可以伤到人。一些铅珠嵌了血之中，疼得让人撕心裂肺，倒在地上。还有些人直接被命中了要害，永远地躺在了这片本该充满丰收喜悦的土上，而这一切，只能说是贪婪造成的。怨不得杨帆，也怨不得不该有火的发明。

“爵爷，那些黑猴跑了！”手持弩机的一些锦衣卫喊。说是不张，其实也是有一丝担心的，生怕这几万黑猴冲过来，那样就只能真刀真枪的拼了。杨帆走到最前边，看着黑压压的一片，如般褪去，呢喃：“逃得过我们这一劫，也逃不过某些算计了几个月的老狐狸啊……”

...

……

……

“郁，这就散了？人家搭台让咱们唱了一戏，怎么着也得过去给人捧捧场不是？兴许人家比我们唱得更闹呢？”

这与大明的将士镇压农民军不同。几万将士，便可以将十几万，甚至几十万农民军打得落。当然，农民军打战，那是拖家带的，号称拥兵几十万，那都是人算，真正能打的，有兵的，也许就那么几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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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郁问：“先生，要不就这么散了？”刚才那一幕，虽说离得远，但是那血腥场面，可以想象。李郁现在都还有些心有余悸，便想回去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