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瑶觉得实在是静得很尴尬，就走到秀秀边问她：“诶，大家怎么都不说话？”

这特么才是有担当的真汉啊，哪像现代办公楼里坐着的那些。工资是，可特么一个个都越来越像娘炮了。

秀秀，朝她一笑：“是啊。惊走了猎，猎不着东西，就不能去换盐和粮了。”

鬼灯里都写过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到时候就算她会轻功，跑得了一时，到时候迷路了怎么办？

秀秀了说：“那还是你师傅好，教会了你安立命的本事。”

村里的习俗是，山的带路费，是要先给的。因为谁也说不准这一去还回不回得来。靠山吃山的猎，无论是打猎还是带路，都是拿命去挣钱养家的。沈碧瑶知这一后，觉得万分敬佩。

“那当然。”沈碧瑶说：“关键看你猎的是什么？猎只野兔总不可能比猎只野猪赚钱吧。”

云老爷可能觉得沈碧瑶就这样满答应，像是他占了人家便宜，毕竟带上秀秀，也要算一份工钱的。于是又连忙解释说：“秀秀会使唤猎犬，咱们山得带着狗，不然太危险了。冬天的山里，都是一群饿狠了的野兽，要是遇上大家伙，没狗不成。”

秀秀连连，说：“我刚才就觉得怪怪的了，刚才仔细一听，真的没听到你的脚步声。”

东西都由汉们背着，秀秀敢着猎犬，一大清晨，大家就着晨光山了。

“是，是吗？”沈碧瑶愣了一下，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个事情。

云老爷走在最前面带路，山这一块的路，大伙都熟，一个个都埋走路，不坑声。

钱也不给我，就直接把我从山里丢来了呢。”

...

这里，几个赶路的汉也都转过来看着她，很明显，经过秀秀的示，大家也都注意听了她走路的声音。

现在没人饭了，不知师傅和师叔公是不是又在啃粮了？

“听说过听说过。”沈碧瑶连连，对云老的话很是认同。

秀秀正赶着狗，认真听四周的动静，听到她问，就说：“爬山的时候说话，会了呼，容易累，还容易惊着猎。有经验的猎，爬山的时候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脚步也要尽量走实，走稳，还得放轻。”

“真的？”秀秀睛一亮，问她：“打猎也能像你一样挣这么多银啊？”

沈碧瑶想了想自己那个好师傅，顿时又呵呵了。

她在雾云山里，整天伺候两个大老爷们，自己还要练功，一个人当三个人用有木有？

沈碧瑶笑两声说：“我是技术工，只要找到了对的事情就能赚到钱。就像你爹会打猎一样。”

沈碧瑶又拿了这二钱银换了秀秀家一块腊，说是路上带着吃，省得一路吃粮，没力气爬山。

棉被，锅，盐……这些路上必备的东西，统共了三两二钱，剩下的钱，秀秀娘如数还给了沈碧瑶。

沈碧瑶自己也边走边听了一下，果然没有脚步声。

“哦，原来是这样，也是怕惊走猎吧。”沈碧瑶说。

因为这次的是山，所以工钱也要些。汉们是一人一两，秀秀的工钱，云老只拿了八钱，说是顺便带她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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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云老又同她说了，山伐树要多少个人，分别是什么的，到了山里要带些什么东西。沈碧瑶一一应了。然后二话不说地掏了银让秀秀娘去帮着置办起来。

仔细想一想，沈碧瑶突然觉得，她貌似……真的辛苦的。

沈碧瑶不禁在心里叹一声：山里人生活也不容易啊。

这时，秀秀突然转过来问沈碧瑶：“沈姑娘，你怎么走路没声啊？”

秀秀听得连连听。兔值几个钱啊？一只活兔也只能换一角盐，可是一只野猪就够她们一家吃好几个月了。

秀秀听得直咋：“那你咋还能过得这样好，还能在我们村雇人？你可真厉害。”

这对一个路痴来说，简直太危险了。

教会了自己本事没错，可那丫的好在哪里了啊？长得不错算吗？整天光膀劈柴够开放算吗？冷到一定极致了算吗？

山的人都是云老爷挑的，一共五个汉，外加上秀秀一个姑娘。

于是故意神秘兮兮地对秀秀说：“不是跟你说过，我是技术工吗？走不声就是我平日里练的东西。偷偷告诉你，我师傅教我的挣钱的法，就跟打猎差不多，走路能声，神要好，箭要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