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瑶越听越觉得这事情太像小说，太像电视剧了。果然是艺术源于生活，该有的跌宕起伏，波澜壮阔，一都不少。立刻就接着问：“提了什么条件？”

“哼，脸面？里早坏透了，还摆脸面，自欺欺人罢了。有内涵的人才不会活在别人的嘴底下呢。”沈碧瑶轻嗤。

沈莲瑶说：“我觉得大应该是被急了，所以顾不得那么多了。要知，嫁人可是一辈的大事，要是一朝嫁错，那一辈可就这么毁了。”

沈莲瑶见她竟然还笑话大，瞪了她一说：“再胆大也没你胆大，说逃婚就逃婚，还两年不回来。”

“她，她自己去找裘大公？”沈碧瑶这回真的忍不住笑了来：“这才是真大胆呐，她就不怕被人看见说闲话吗？”

“裘家哪里得起那么多彩礼啊？”沈莲瑶现在说起来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大当时都快死心了，可是后来她又不甘心，哭了一晚之后，就溜去找了裘大公。”

“那后来呢？”沈碧瑶又问：“裘家真了六十抬彩礼？”

“裘家夫人相中在大贤淑，说大人品好，就派了媒人来说亲。母亲当初是不愿意的，觉得只是个商，而且又是卖胭脂粉的，说人家的生意不大，再就是这样，不想让大嫁过去，想让大嫁到更有钱的人家去。可是裘夫人几次三番地遣媒人上门来游说，后来，这事就让大给知了。”

...

“是大自己选的。”沈莲瑶说起家里的事来，也没再哭了，仿佛是憋了很久无人倾诉似的，话匣一打开，就把这些事全都说来了。

“哎，说得容易，可又有谁能到呢？哪里没有是非？就是想躲也是躲不掉的。”

“再后来呢？”沈碧瑶问。

“再后来，裘夫人的媒人再来的时候，母亲就不愿意见了。大听说了，就自已穿了丫鬟的衣瓽，悄悄去见了媒人，还让边的珠儿打听了一些裘家大公的事情。大听说裘夫人看重她，想把她带在边学掌家，又听说裘大公是个老实本份的，人好，讲信用，这才下了决心，当天晚上就去求了母亲，说想嫁到裘家去。”

这年，姑娘家自己选婆家，那说去可是会让人笑话的大事。大向来本份得很，从来规规矩矩，就连说话都不多说一个字，没想到这回，还真敢说敢。

沈碧瑶听了笑：“长房长？那嫁去就是大媳妇了，以后要掌家，当个女主人也不错啊。这亲事，是沈夫人给选指的，还是大自己选的？”

沈碧瑶听得咋：“没想到大平时温温吞吞的没什么脾气，真下了决心，胆也够大的啊。”

“母亲当然不同意。”沈莲瑶说起这事来就忍不住叹气，她：“我也是这时才真正看清楚，我们几个在母亲里，那就是养来换钱的。母亲不同意大嫁到裘家去，想把她嫁给舅爷介绍的一大商人家去，可大一心只认裘家，甚至以死相。母亲怕把她急了，大也会像你一样，闹逃婚这样的……事来。就给大提了个条件。”

沈莲瑶叹：“还不是那个张员外，当初抬了六十抬彩礼来要娶三你，这事在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母亲在外面不知在外面多有面。可是转你逃婚了，彩礼给抬回去了不说，而且母亲也没脸去见人了。所以说六十抬，不过是想找回脸面来。”

“没，没什么。”沈碧瑶连忙岔开话题，又问：“你说大去年就嫁了，她嫁给谁了啊？”

“嫁给裘记胭脂铺家裘员外的长房长。”沈莲瑶。

走得不是一般的近啊……”

见着莲瑶说着又要红睛，沈碧瑶忙笑着说：“我这不是好好的么？要真回来给那个死老，还能有这样好？好了，不说我了，说大。大去求夫人，夫人就同意了？她有这么好说话？”

沈莲瑶没听清，问：“三，你方才说什么？”

“六十抬？她这是要卖人呐？”

沈碧瑶了说：“以大那万事不错的，能到这一步，确实是孤注一掷了。再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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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抬彩礼，沈碧瑶都觉得快听不下去了。一品大员嫁女不过六十抬彩礼，裘家不过有几间收益不错的胭脂铺，沈夫人开要六十抬彩礼，这绝对是漫天要价。

“母亲说，要是裘家能像张员外那样拿六十担抬彩礼来，就同意让大嫁到裘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