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突然想起福宁上辈的好事来，生怕她再和闵太后的幼弟勾搭上，就：“最近局势，殿下可要多派人手保护福宁，她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上林苑，很不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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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收回目光，低声：“收起来吧。”她想起了那紫杉木杯，宇文初碰都不许她碰，碰了之后就着她去洗手，回来后她更是再没见过那杯的影。宇文初不会同意她把这个东西留在边的，小心谨慎一总是没有错。

郑嬷嬷试探着：“要不，王妃把这个留下来？”

再看闵太后送的，稍微上了心，是些襁褓和小儿的玩之类的，这些东西她也不会给壮壮用，明珠随手又把这一堆东西拨拉到一旁去了。

明珠瞧着也兴，特意把它留下来，准备拿给宇文初看。至于其他人的不过寻常金银玉石之，不彩也不错不到哪里去，她看过就让人抬下去造册锁库房。

大抵是和闵宝云同住的那段时日吃了苦，有没有太妃溺撑腰，她竟然还拿起了针线和画笔，开始画画写字针黹女红。但明珠之前也只是听说她在而已，并未看到真的东西，少不得让郑嬷嬷取来看，却是四薄棉布的贴小衣，针脚也还算整齐细密，看得来是用了心的。

福宁住上林苑后，边全换了宇文初安排过去的人手，丫们都是懂事不怕她闹的，嬷嬷们更是些有办法的，哄着骗着吓着压着，居然让她一的臭病改了许多。

其实说起来，太皇太后算是有心了，再怎么不喜宇文初，再怎么不喜壮壮，送的礼却是很用心的。明珠看着那只赤金小犊，不由沉默下来。

郑嬷嬷这是间接地替太皇太后说话？明珠心里一动，不动声地看了郑嬷嬷一，却见郑嬷嬷神如常，不不慢地把箱锁好，又取了一个小包裹过来给她看：“这是福宁公主在上林苑闲着无事时，在嬷嬷们的指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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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检视的是太皇太后赏的，一只六斤八两重的赤金小犊，憨态可掬，珠是用黑珍珠和白琉璃的，看上去就像是睛会说话似的，金灿灿、沉甸甸地摆在那里，闪耀得人。而壮壮，世时刚好是六斤八两。

东西扔到箱里去，半对御赐之的恭敬都没有。

等到前面参加洗三礼的人都散了，宇文初回来，明珠就拿太妃和福宁送的礼给他看，宇文初见着福宁的婴儿衣裳，比得了一万两银还兴，说：“但愿她一直这样规矩下去，我便可以给她寻个好夫婿了。”

郑嬷嬷也就安静地把金犊收了箱，和明珠：“王妃才生了壮哥儿的第二天，大姑娘不是奉了懿旨来探望王妃吗？当时也是带了御赐之来的，是几样补的好药，其中有一枝老山参，少说得有两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