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李剑伟看着蒋武奎，他也觉得武奎变化太大了。

“再说张大虎吧！他的格好，但是，他缺少合神。如果再半路上他听阙东的话，我们走在一起，他还会摔下去么？还有，摔死的钟不栗，你们听说了么？他也是走过一半的路程后，心急了，想抢时间，结果，一脚采空，跌下去时，后脑又碰着了石尖端。你们说，这些意外，是不是可以避免？如果我们有过教训，我们有经验，这样的事还会发生么？”蒋武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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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特训，给我太多的教育了。我们不是说，困难，来吧！今天，我们越野训练的时候，困难真的来了。说我们小组吧，我的脚伤了，为什么？我想，还是我平时锻炼太少了，走山路吃力了。要不，脚怎么能伤？是不？”蒋武奎说着停顿了下。

这个晚上，阙东的宿舍里也没有往日的笑声。他们各自想着自己的心思似的。

“东，你怎么了？”剑伟大声喊起来。

剑伟，我们两人抬着大虎走过去！武奎，你自个儿爬过去！持住！知么？”阙东着泪。

教官走过来，看着担架上钟不栗，泣着说：“怎么会这样？摔跤怎么就摔死了？”

“我，没事。只是累了，真累！”阙东微笑着。

阙东跟张大虎回去后，在医务室呆了会儿，医生检查后说没什么事儿，只要休息会儿就好了。

这天下午，给钟不栗举行了葬礼，学员们心里都很难过。李主任的讲话很简短，她只是告诉大家，人的生命是脆弱的，但是，也是大的。她要求大家，随时都要好为国牺牲的准备。

“还有一个小组没有到！怎么回事？连影都看不见！”王雪柳焦急地说。

王教官没有说话，她看了看用藤和捆扎起来担架，用手在钟不栗的脸上摸了摸，低沉地说：“收队，抬回去吧！”

“你们还停着不走嘛？走呀！回去了！”王教官面无表情地说。

“困难，来吧！我会把你朋友，好好地招待你，然后打发你走！其实，我们边的人离开我们，也是对我们的考验，我们应该从他们宝贵的生命上取教训，总结经验。蒋武奎说的没错。困难，来吧！只是理论，真的到了实际中，我们还要有良好的心里承受能力！”阙东总结似地说了几句。

“好！好！完成了！还有两分钟！”有人看了看时间兴地大喊着。

“理论跟实践结合，会让人很快明白一些理的。”蒋武奎笑着说。

“你说的是没错，但是，死了人，我总觉得别扭。又不是真正的战场，不是跟敌人过招，怎么就死了？”张大虎还是有些想不通。

“你们说，我们如果再训练中丢掉生命，是不是太不值得了？”阙东忍不住提了自己的疑问。

“我也这样想。我们死在训练中，等于死在自己的人手里呀！如果是执行任务，死了，也值！”张大虎说。

“你差丢了命，不是没有丢么？以后你完成这样的任务，不知要救我们多少人的命，是不？”蒋武奎笑着说。

雨依旧哗哗地下着，风儿依旧刮着，雷声也依旧响着，闪电划过天空。

“王教官，钟不栗，他，他摔死了！”走在前面的一个人哭了起来。

“这话时有理，但是，我总觉得我们的训练太过分了。比如拆弹吧，我都差丢了命。”张大虎说。

“困难，来吧！持！冲刺！”阙东大喊着，拖着张大虎行着最后的冲刺。

阙东看着大家，一歪，昏了过去。

“我自己想的。你们想，这次雨中特训，我们死了一个人，但是，我们都取了多少教训？我们的意志是不是也受到了锻炼？以后，我们如果碰到这样的任务，雨中林里跟敌人作战，我们是不是有些经验了？跟敌人相对的时候，牺牲很快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蒋武奎说。

“快！把伤员到车上去！”王雪柳教官大喊着。

阙东看着蒋武奎，觉得他有些怪怪的。

“有理，继续说。”阙东说。

“时间到了！还等着什么？快去看看怎么了，把他们接过来！”王雪柳说着朝着前面潘跑过去。

“加油！还有几米了！加油啊！”大家呐喊着。

“死伤在所难免，训练也一样。训练中不死人，以后执行任务会死更多的人。”蒋武奎说。

“什么理论？你听谁说的？”阙东看着蒋武奎。

“看，不是来了么？他们怎么抬着担架？”一个人喊起来。

“武奎，我怎么觉得你变了一个人似的？你以前说话没有这么刻的呀！”阙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