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而且是抢手货。

但这并没有让她觉到压力，也许有压力是要因为在乎一个人才能达到，而她和程济之间太客气了，从来都是相敬如宾，好像结婚就是两人搭伙过日，合供一房，同吃一锅饭，大家良好的教养全都表现来了。

两人都是医生，所以，家里一切都净净。余莹收拾了卧室，那程济就一定会抢着把客厅给整理好；没有人会把东西丢，都不这样的事情来；饭的时候，一个炒菜，一个就抢着洗碗。表面上看是相亲相，不舍得对方累着，实际上是一个公平原则，大家谁都不占对方的便宜。两人还特别自觉，生怕让对方吃亏，那日过得能不和谐成榜样吗？

开始余莹还觉自己特幸福，找了个知情知趣的老公，庆幸那在街和老公打成一团的事情这辈都不到她上，她跟自己说：“过日不就是得这样吗？尊重、和谐、贴，不就是生活的本质吗？”

但那日过得久了，就觉特别的别扭，家本来是一个把人所有弱都用来释放、把整个心都用来疗养的地方，可是，她在程济面前，却不能到非常自然地展示真正的自我。因为程济的客气，那客气就像一无形的屏障，让她怎么都不能和程济合二为一。

一切家不和谐的源都可以在床上找到，一切床上的不和谐都会在家的表面现来。

余莹没有办法在程济面前放开，两人连*的时候都那样的节制有礼。大家都就班着，有固定的前戏和动作，并非她不想好好地表现，只是不知怎么说起。程济总是那样的有礼，她不知怎么让一个有礼的男人表现得疯狂一，这不符合她与他之间的教养。

余莹慢慢地觉到，程济的客气中有一疏远的味。她在婚后第四年的时候，终于清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程济并不她。他潜意识里，确实是觉得在搭伙过日，而且选择了最适合和自己搭伙的人——一个和自己教育、情趣、生活习惯，甚至是职业上都能同步的女人，他过得特别省心，这个家不会带给他任何麻烦，也不会有琐事让他分心，他可以一心一意扑在工作上，等着把自己打造成新一代的医学英，最好能在万朝的金光下，冉冉升起。

余莹没有问过他，为什么不自己还要和自己结婚。她知，问了也是白问，说不定程济会反问一句：“难我们的日过得不好吗？”

当然，在别人里，他们的日好得不能再好了，才佳人，都是医学世家，在各自的领域都是年轻有为，她的诊所每年带来的收，已经可以让他们在这个城市里生活得非常面，房和车早就有了。她有时候想，如果不是嫁给他，而是另一个天天和她吵架的男人，她能有这样的成就吗？

她想不理由去放弃这样的日，连她自己都觉得生活得无懈可击，有什么不好吗？哪一个中国家的夫妻不是这样活着？也许没有情，可是，情本来是虚无的东西，为了一的虚无，去质疑自己原本舒适的生活，那不是吃饱了撑着了吗？

再说了，情，情又是什么？说得清吗？

如果没有遇到吴博荣，她的日会一直这样延续下去，或许十年、二十年，或许一辈，等到老了，她和程济也可以手牵手，满银发地走在公园落叶缤纷的小路上，那时在小辈看来，恐怕也是一代情楷模。

第二章家变（1）

晚上十，程济准时到家，他任何事情都一板一，就像他的手术刀一样，很少有差错。

余莹上前去接过行李，把衣服拿来往衣柜里挂，衣服整齐净。程济在浴室里洗澡，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睡衣，余莹端了夜宵来。

一碗山豆腐脑，里面混着几颗桃，撒了一把，桌上还放了几块全麦的饼，吃了不会太油也很养胃。

在这方面，余莹是无可挑剔的太太，不是她刻意的，中医世家的理念，让她非常懂得怎么去照顾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