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遏。

「请原谅，我真的杀不了她。」吴长天说。

「那好，我就不再劳你大驾了，我会另请人的，必要时我也会再请手。」

柳如烟冷冷地说。

「你非杀他不可吗？」吴长天正。

「非杀不可。」柳如烟咬牙。转向山下走去。

「别忙！」一声清冷的声音飘来，柏树上翩然落下一名灰袍、矮胖的老，

几绺稀疏的黄须令人生厌，面铁青。正是擒拿吴长天的灰袍客。他一扬双钩

便将柳如烟的斗笠掀下来。「『夺命罗煞』，想不到会在此遇到你，你既贵为总

督夫人，还要在此偷情，真是人心不古哪！」

柳如烟面红一阵白一阵，突然，她手一抖，鞭手，径向灰袍客面门袭

去，灰袍客面带冷笑，只是不动，待到鞭梢拂来，只扬手一抓，便将鞭扯住，

再一拉一带，柳如烟鞭便到了灰袍客手中。

「走！」吴长天向柳如烟一声吼，玄铁剑鞘，一个移形换影二人中间，

长剑一横，剑尖朝下。灰袍客也不说话，双钩便向吴长天一上一下袭来，用的仍

是上攻面门下攻会，这一手「钩」一起首便是损毒辣。吴长天已有经验。

竟不避让，玄铁重剑改剌为削，斜斜的自上而下削去，这一削看似简单，却是吴

长天的绝活，这玄铁剑长六尺，本就比一般剑长而厚重，两侧皆留刃，可与刀

法、法相通。吴长天的「天阙剑法」便是刚猛沉雄一路，虽不中看但中用。灰

袍客「钩」虽毒辣无比，但终究太短，如不撤招，双钩未至手臂先断了。只

好生生地将钩撤回。灰袍客形忽凌空跃起，双钩如鹰爪般袭向吴长天双目，

吴长天见来势凶猛，向下一蹲，同时手中长剑以「一剑擎天」式向上刺去，只听

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灰袍客与吴长天均到虎发麻。而双钩却已被玄铁

剑砍去了几缺。灰袍客「咦」了一声也不多言，急速向树上飞掠而去，几个

起落已不见踪影。

柳如烟脸上渐渐笼上一层寒意：「你为什么不追？」

「没有必胜的把握！」吴长天淡淡地说。

「此人既知我是『夺命罗煞』，肯定是江湖的成名人，他是谁？」

柳如烟心有余悸。

「不知！」吴长天收剑鞘，走下石梯。柳如烟用极其复杂的光看着他

远去的背影……

翠云湖畔。细浪如银，风轻拂，吴长天缓缓地湖边踱步。他的目光向湖的

对面看去，那些黛的山峰让人生几许神往。不再为柳如烟充当杀手了，这让

他卸去了千钧的负担，他已决定离开这个伤心之地。也许是明天，也许就是今夜。

在他的视野中却突然现了韩忆梅窈窕的背影。他已经太熟悉这个背影。她

仍是一袭淡蓝的长袍，赤足走在的沙滩上，银的浪吻着她的纤足。吴

长天心中忽然有一说不清不明和情愫。蓦地，她转向吴长天浅浅一笑，那

一缕笑中有太多的内容，如如一细细的钢针刺向吴长天的心尖。

「你莫不是上她了吧？」吴长天的耳畔似又响起了柳如烟讥诮的声音。他

的心渐渐往下沉：我就这走了，她将怎办？她怎可以被杀？

掌灯时分，「边城第一杀手」吴长天迈着沉稳的步走了天香阁。

他自顾走到了韩忆梅的门前。在门开的一剎那，韩忆梅那清纯的笑容扑面而

来。

「我知你会再来的。」韩忆梅说。

她那藕的衣衫使她宛如一朵正在绽放的睡莲。

「我你！」吴长天说，「起先我并不知我你，后来有人提醒了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