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脸上严肃的表情把平时跟他相好的女职员都吓到不敢接近。当然他也知自己不够冷静，只是自己的愤怒已经到了无法压抑的程度。

“一大早就生闷气啊？尤莱努斯。”一旁的警员笑着。

“现在是笑的时候吗？”尤莱努斯刺骨寒心的微笑。

“只是开个玩笑，”可怜被迁怒的警员只能耸肩：“你也知啦，就像其它连续杀人犯一样，他都是挑女下手。除此之外就没共通了吧？我猜想他大概是随机杀人的。”

“随机杀人？我想不是。”

尤莱努斯丢这句话就走了，让同事留下一肚困惑。

连续杀人有分疯狂杀手跟冷血杀手两。疯狂杀手多是临时起意，也会把被害人殴昏了才加以侵害，理尸的时候也较为草率。而冷血杀手就不同了，他们擅于计画，不会不利自己的行动，他们也乐于享受犯罪的行为，犯案后也会细心理不留证据。

路西法很明显就是冷血杀手的代表。既然心计画的犯案，怎么可能不选定被害人？怎么可能是随机杀人？

当然也有混合型的杀手，但是尤莱努斯怎么想也想不通。连续杀人选定的对象如果与扯上关系，对象往往是潜意识倾心的类型。而路西法的受害人却有来自各年龄、型、血统、居住环境、职业甚至别，由于无法锁定被害人而更加引起民众的恐慌。

好吧，他的对象都是人。

回想路西法的犯罪手法，全都是把对方支解或者是把内脏捣烂之类的。尤莱努斯当然无法理解这事能有什么快，有的特别毁容，还有把整个拉来，把背骨打碎，睛被挖是最近一起案件吧？把被害人的私取走还能理解，毕竟把在里面了，暴者当然不会费事的保险。但是尤莱努斯总觉得路西法应该有更特别的理由。

一边这么想着，尤莱努斯翻起档案照片，路西法除了分解尸似乎还会特意破坏某个位似的，是一仪式吗？尤莱努斯无意中翻到了上上次案件从被害人上挖的睛，突然睁大了。

“极的瞳孔。”

虽然已是死的球失去了光泽而呈死灰，仍可以看那双瞳有着异于一般人的黑。像这样的瞳孔尤莱努斯只见过一个人有，但联想起来却十分可怕。再翻起该被害人平时的照片，虽然不像那个人般明亮，却已经够相似。

是巧合？尤莱努斯翻起其它被害人的档案照片，再对照她们特别被破坏的份。的确，也许是背影，也许是型，鼻梁，发丝，同样修长的手指或，像是拼图似的想要构一个人的形象。尤莱努斯不觉的颤栗。

“怎么可能这么相像。”尤莱努斯住了倒了一气，“跟桠尔尼……”

路西法不是因为桠尔尼是对手才故意针对他吗？这样的破坏模式，好像路西法已经认识桠尔尼很久。而且透的意识让人十分不舒服。

也许只是巧合！

尤莱努斯看着上一个被害人的照片，几乎没有跟桠尔尼相同的地方。虽然不能确定，但尤莱努斯多少安心了。但仔细回想那位女除了被分尸外似乎没有特意被破坏的地方，莫非他漏掉了什么？

当时被害人的被布住而发不声音。

尤莱努斯眉一，冲到停尸间去检查被害人的遗。果然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发现了答案。

“是声带。”尤莱努斯大大的了气。那家伙从被害人中用尖剌将声带戳烂，纵然如此还是用布住她的嘴让她发不声音。

翻起档案，该位被害人是舞台剧演员，曾参与过许多歌舞剧的甄选。尤莱努斯打电话到该剧团要求调那位女的歌唱带，一放来还真吓了一。那纯厚中且澄澈的声音，几乎让尤莱努斯以为唱歌的就是桠尔尼。

“怎么会这样？”

尤莱努斯有不好的预。

他怎么可能不知？事实上没有人比他知的更清楚。桠尔尼一步步的走向他平时常去的教堂。路西法对他当然不是单纯的挑衅，他那充满占有望的语气让人浑颤栗，他很清楚对方明显的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