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醒来的桠尔尼对自己的境到惊讶，还思考残留在脑中的恐怖回忆是否只是个梦。然而，当他想挪动时，传来的痛楚提醒他一切都是真的。

真的。

桠尔尼突然慌了起来，他记起路西法说要锁住他一辈的宣言。他是不在意的，毕竟自己是真的欺骗过路西法……可是，路西法怎么想，以后都会认为自己背叛他吗？到来，还是没有拯救，还是让他这么痛苦，桠尔尼不觉下了泪。

在他想着这件事的时候，手腕被用力的抓住；是的，在他旁边的是路西法，整个人侧贴在桠尔尼旁，看不到他的表情。

桠尔尼想叫他，却不知如何开。叫“凯”还是“路西法”？

路西法只是抓得更，闷哼一声。

“你要我怎么办……？”

哀伤的表情，桠尔尼侧过面向路西法，发现他已泪。

“你要我怎么办？桠尔尼。”路西法低沉的说着，然后伸双手抓住桠尔尼已经有瘀伤的颈：“我恨你，我好想杀你，你毁了我的一切，你还背叛我，但是……我却无法下手，我好怕你再度失去意识，我怕你的死亡。”说完，路西法咬牙关，泪再度滴下：“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路西法开始加重自己的力，桠尔尼开始到呼不顺，但却不阻止。他伸手去拭路西法脸上的泪，但觉得越来越没有力气。

忽然路西法放开了桠尔尼，在桠尔尼得以呼的时候，路西法弯过，从桌上拿了一把手术刀，然后回用刀抵住桠尔尼的脖：“一起死吧？”

毫无力气的吻，听不是否认真。

桠尔尼迷茫的望着前的路西法，轻轻的握住他的手。“不要。”一面说着，桠尔尼抚摸着那把雪亮的手术刀。“我不要你死。”

路西法注视着这样的桠尔尼。不知为何，他让桠尔尼取走了手术刀，然后看着桠尔尼坐起来。桠尔尼拿着手术刀的样有些呆滞。

然后桠尔尼用力的拿手术刀刺向自己的膝盖。

一次、两次，血溅了来，将床铺染成大量的嫣红。路西法愣了一下，快速的抓住桠尔尼，将手术刀丢开：“你什么！你给我停下来！”

桠尔尼脸已苍白；此时他双脚的膝盖已经刺得血模糊。他带着虚弱的笑，看着在自己旁的路西法，“我不会离开你了。”

没有力气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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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我准许你这么吗！”路西法愤怒的说，但也急着用床单简单的包扎住桠尔尼的伤。桠尔尼的下手很重，可能把关节也削掉一些。

但桠尔尼伸手阻止路西法的动作，血也不停的。

“我……我不敢告诉你，我知你不希望我回复记忆，你知二十四岁的我是恨你的……但是，事实上，我的确是恢复了。我不知该如何让你相信，我以后永远不会离开……”握住路西法的手，桠尔尼又轻轻的笑了起来。

“我永远离不开你了。”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要两个人不断的互相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