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法的动作都到桠尔尼忍受不住昏眩过去才停止，但等到桠尔尼再度醒来就是下一次酷刑的开始。

而受的桠尔尼别是像任人摆布的娃娃，没有想过要反抗或是求饶。他知，他也理解，他比路西法更加不能原谅自己。所以他以赎罪的心情去面对路西法的施暴。

对不起。

在梦中桠尔尼反覆的说着。

曾经，他们也是很幸福，在他记忆尚于十三岁时，无私的换两人之间的情。这样就够了，桠尔尼想着。

他知路西法已经不会再改变。

他知自己想拯救路西法的想法太过自大天真。

想起短短一个月的快乐时光，桠尔尼有时还会掉下泪来。

但是路西法再也不泪了，几乎不剩任何情绪。

初时路西法还会贴桠尔尼，愿意帮他抚，或是关心桠尔尼的觉——然而现在已经渐渐失去自己的情，将桠尔尼当作品来看待，毫不在乎的刀割、咬、穿孔，长期以来桠尔尼是全浸在血泊之中，上充满新旧伤，疤痕以及掉的血迹。

一开始路西法很细心的照料着锁住的桠尔尼，定时清理那间厕所，让桠尔尼可以饱且整洁。不知何时开始，路西法只随便在桠尔尼上冲，也直接用狗喂他。

但是没人知路西法在离开桠尔尼的房间后，总是一个人待在暗的工作室，不停的、日以继夜的画着图，图中充满他的记忆，与桠尔尼曾经渡过的幸福时光。桠尔尼的睡脸、桠尔尼等待着从远方归来的自己、或与桠尔尼一起去购、两人在床上的温存，一张、两张、画堆满了工作室，像雪堆般的叠了厚厚几层，好似整间工作室都是十三岁的桠尔尼在等待他。

他渴求幸福。

渴求得自己像是几天几夜未一般。

但他已经不敢再相信，相信他可以拥有幸福，相信桠尔尼是属于他的。他满脑只有被背叛的觉，他的觉得自己一无所有，他生存的意义只剩控制无行动力的桠尔尼。当画堆满了整间工作室没剩一个空间时，他连回忆也到恐惧。

令人心痛的甜回忆。

也不知从何时开始，桠尔尼也不再思考，也不再回忆过去。他变成一条听命的狗，在路西法现的时候渴求而哀伤的神。

甚至某段时间桠尔尼享受于这被的愉，在他被重重的鞭打的时候，他不禁了。他们两人沉迷在兽的上，重复着理、不人的行为。

当最后路西法的动作越来越暴，桠尔尼的反应越来越机械化，路西法的神已经是极限，桠尔尼也越来越虚弱。

这样的监禁行为持续了五年，在桠尔尼三十岁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任何反应。

在那一天，桠尔尼的失去温度。

路西法仍然一个劲儿在那宛如块的躯上，直至他渐渐发臭味，甚至长蛆虫。

那时候的路西法奇的冷静，他静静看着不成人形的桠尔尼，终于解开了桠尔尼的枷锁，抱着他躺到浴缸中。

他开始以倒叙的方式回忆往日。从那幸福的一个月开始，照顾失去意识的桠尔尼那一年的片段，那十二年间的苦苦追寻、思念、痛恨，直至他们初遇的那一天……他时而喃喃自语，时而轻声低笑，时而大声怒吼，即使虫爬满全，尸沾衣服他也恍如未觉，就这样躺了一日一夜。

“记得吗？那一日在图书馆你说过要陪在我边的。”他轻抚桠尔尼的发，发丝随着他的抚摸而掉落。“现在你又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