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长观直接把燕非江画像撕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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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锦声已经信了大半了。

??“什么？”燕长观皱眉。

??燕长观拿过手机看了时间，“不早了。”

??几秒后，燕长观哑着嗓音，跟锦声聊天转移注意力。

??锦声没有全信。

??“死者值得尊重，但是燕非江不值得。”燕长观轻嗤一声，眸微眯，“你又知他只对你过这些坏事了？”

??“……你是天师，要有忌讳。”锦声来这里这么多次，都没敢撕掉死人的画像，他抿了下，低把碎纸捡起来。

??“……造谣，是要遭天谴的。”

??他又移开目光。

??燕长观扫了他的。

??“这个死人在冒犯你，你还忌讳？”燕长观面无表情，直接抓住锦声的手，掰开他的手指，把画像的碎纸扔掉。

??确定燕长观刚刚真的是被夺舍了，现在的他才是正经的，小锦鲤便重新爬回他的床上，白皙的双盘着，用平板打游戏打发时间。

??“……明天试试。”锦声鼻尖还有红，嗓音依旧是闷闷的，“今晚不睡了。”

??小锦鲤刚伸手想要阻止，然而始终是晚了他一步，见燕长观面无表情把画像扔到地上，他赶伸手接过其中一碎纸。

??这个时间别墅还没开放游客，就连工作人员也都还没起，他们得很顺利。

刚刚那不是我。”燕长观嗓音略哑，为了让锦声继续信任自己，他不得不心不甘情不愿地甩锅，“刚刚是燕非江。”

??“有个词叫夺舍。”燕长观平静，“鬼可以夺舍生人的，而我修为超，所以燕非江没法彻底夺舍我。”

??他垂平息心底的燥气，忍了忍，不再开，锦声迟疑几下，小心翼翼挪到燕长观边。

??锦声闷闷嗯了声。

??想到刚才被钳制时无法动弹的受，小锦鲤了下鼻，有委屈地瘪了下嘴，声音又哽，“那他是怎么来的？”

??“你总不能天天不睡觉，我的建议是，要么杀了燕非江，要么揍服他。”燕长观平静，“让他知你不好惹，再也不敢你梦。”

??两人一夜没睡，大清早就门去别墅了。

??燕长观微微顿了两秒，心底再次产生了对燕非江的杀意。

??但是他又觉得燕长观是正经人，应该不会这些不正经的事。

??他微微松开手，站直了，心那阵炽的痕迹仿佛仍在，正在一一的蚕肤。

??森冷的空气霎时席卷而来，伴随着一阵低低怨怨的声音，回在空旷的别墅内。

??锦声力不如他，只能睁大圆的眸，看着碎纸飘落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