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后土娘娘的记忆已经被清洗过无数次了吧？她终日都在用自己的法力抵挡孟婆汤的药效，该忘得早就忘了，该记得的也一直记得。

??“你是说……它的颜已经不是黑了？”杜羽问，“而是灰？这代表什么？”

??孟婆缓缓的把手绢放下，说：“正如你所说的，「黑」已经不在了，只剩下「灰」，若你现在问我这条手帕上有没有黑，我会说没有。”

??“就像你说的一样，就算其他的记忆都没了，那个黑也还存在。”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杜羽像是丢失了一切线索，失魂落魄的站在了原地。

??杜羽仔细看了看，虽然它曾经是「黑」，但是现在充其量也只能算个「灰」，毕竟清洗过后颜变浅了。

??虽然杜羽不认识这些人，但始终觉得这殴打有些残忍。

??忽然一阵响，吓了众人一。

??“对，孟，你用手帕给我演示吧，这样我比较好懂。”杜羽说。

??杜羽扭一看，孟婆的一个手下抡起了一个大的铁，狠狠的锤在了那个被绑住的男人的上，那个男人闷哼一声，鲜血如注的淌了来。

??孟婆将洗过的手帕缓缓舒展开，之前在地上蹭来的灰尘已经不见了，只有中间那个褪的墨，经过属法的洗涤，这个黑也变浅了。

??只见孟婆手中一用力，一属法悄然而，包围了手绢，席卷了一番之后又撤去，整条手绢都被清洗了一番。

??杜羽微微叹了气，原来是这样吗？

「刑天」是谁了……”杜羽说，“如果没忘掉的话，她不至于跟我撒谎吧……”

??杜羽皱起眉仔细思索了一下，瞬间明白了：“孟，你是说后土娘娘不记得刑天的姓名了，但她心中依然有这个人？”

??孟婆想了想，又从垃圾桶中掏了那块丢掉的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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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摇了摇，说：“不，你再仔细看，这还是个「黑」吗？”

??“我应该怎么让你理解呢……”

??“没错。”孟婆了，“你很聪明。其实最难洗掉的不是「黑」，而是「灰」，在你洗衣服的时候，或许清洗第一遍就可以将「黑」洗成「灰」，但剩下的「灰」却十次八次也洗不掉。你们询问后土「刑天」是谁，她说不记得了，不代表她真的不记得了，下一次你可以换个问法，问一问她记不记得那个手持斧的大男人。”

??就算她真的记得那个手拿斧的大男人，会记得其他更多的事情吗？

??“杜羽，我已经清洗过这滴墨了，你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