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稳住她。“作为我的隶，我可以一直拥有你，斐娜。你会像是我的太太。”

“直到我老时？”她怒：“然后你会像丢一只伤般地把我丢在一边！”

“不会那样的。”

“空言，维京人！”她哭叫著，心痛令她难以理喻。“如果你了解我，你就知我相当自傲。没有神圣的誓约，我永远不能自在地投向你。你是我唯一要嫁的人。如果你拒绝，我将永远不满足。”

“到时你就会。”

“到时我的已被悲痛磨死了。你不明白吗？”

“你要求太多了，女人！”他残酷地说：“我已发誓永远不娶！”

“或不？”

“我心中已无，好久以前就被摧毁了。”他握住她的手。“但我要的是你，斐娜，”他说，声音又柔了。“我在乎你远超于别的女人。我只能给你这些。”

“但你可以改变。”

他慢慢地摇著。“对不起，斐娜。”

“我也是，”她低喃著，而且对自己加上，“因为你没给我希望，戈瑞。”

心痛和悔恨令她泪满眶，她转开去掩藏她的悲伤且默默地下泪。

斐娜被远的呼声和嘶声惊醒，她首先注意到她是单独的，接著才意识到吵醒她的声音。赛已经开始了。

她赶穿上她的天鹅绒礼服，小心地拍去草屑后，抓起斗篷离开棚。凄寒的晨风有助于让她全醒，而令她怀疑在男人们正兴奋地准备竞赛的时候，她竟能睡得那么沉。昨夜的记忆就像利剑般地刺痛她内心，而一想到要久待在庆功宴中，她就倍觉厌恶。

在赛的人群中，斐娜看到她姑妈而慢慢地走到她边。琳玲由于一夜好睡而神焕发，对斐娜笑著。

“我想你来这里是替你的男人加油，”琳玲愉快地说：“他的确期待著你呐。”

“如果他要我加油的话，那他早该叫醒我。”

“有何不对，斐娜？”琳玲问：“你脸不好哩。”

“我只是很累，我在棚里睡得不好。”

琳玲一脸明显的关切。“我房间是空的，你可以去躺会儿。男人们要到中午时才会回来。”

“不，姑妈。我要回家去，今天我不想见戈瑞。”

“但这庆……”

“没有我也会继续的。我本又没啥好庆喜的。”

“怎么啦，斐娜？昨天你还满兴的呀。”

“我当了次傻瓜。”

“为了戈瑞？他不像我——我们所想的那么在乎你吗？”

“他在乎，姑姑，但不够。”斐娜答，开始走回棚去。“一也不够。”

“斐娜，等等！”琳玲叫著她。“他会问起你。我怎么跟他说？”

斐娜回耸耸肩。“实话实说。我已回家不再来了。等他疯够喝够再见。”

越过悬崖，从艾西尔家到戈瑞的石屋很近，但对斐娜而言，那似乎是段无止尽的行程。她漫无目标地骑了一阵，默想著戈瑞冷淡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