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多少？”燕长青问。

??“不是要你给。”李全朗说。“我需要你说服我爸妈，让他们支持我。现在他们还不支持我，说我天天瞎跑的。”

??……

??燕长青答应了，拿着他的简易计划书给舅舅看：“你看我老表写的这个……计划书，虽然简陋了，字也差了，有很多地方考虑不周全……但是……这还是好的。”

??舅舅都笑了：“他这玩意让你拿着，你用不用？就这你也觉得不错，你别想着你们是老表，他想啥你就支持，现在他都没定，说不定遇到个难就撂挑了，到时候咋整？”

??知莫若父，舅舅看的还准的，李全朗这货现在没啥定，不过年轻嘛，总要试一试。

??燕长青劝说：“你总得让他啥是不？他不乐意厂里，在市场上看了这么久，上次他和我说过之后，这半个月搞来个……计划书来，也算是用心了，你还想咋的？”

??舅舅考虑半天：“那他要是撂挑了呢？”

??“到时候再说。”燕长青说。“你总得让他先一。你要这么想，大不了就当给他教学费了。给他说清楚，成了就好好，有困难要咬咬牙。实在真不行，酒厂里还能没他的活儿？”

??主要是现在家里有钱，有退路。

??有些时候人们不敢某些事儿，就是因为怕向前一步，后路先断了。

??李秀敬考虑了半天，还是没：“我知你的光好，你说不错，这生意多半是能的，不过我信不过他，再等等行不？磨一磨他的，也不用久，磨他半个月就行，我和你妗也再商量一下。”

??“行！”燕长青觉得自己的任务完成了。

??……

??转回去把那几张破纸扔给李全朗：“你爸信不过你，他要你继续计划书，这个不行，实话说了，这玩意儿你用吗？”

??这费劲儿的，父俩说不行，儿说几句话就一扭一扭的，老爸说几句就想脱了鞋揍人，还得他堂堂老总当传话的。

??李全朗拿着视若珍宝的计划书，看了又看，随手扔了：“那我再写去。”

??几张纸他原本当宝贝的，但是被燕长青转述了他老爸的话，看看这改来改去，又当宝贝带上好几天的……几张破纸，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临走前扭看向了门小窝里的几只狗，嘴张了张，没敢把话说——虽然他人是沙雕了，但是好歹知自己现在有求于人，还是算了。

??燕长青看他那迟疑的影就知他想啥，二话不说把那计划书给捡了回来，和一大摞照片底片放到了一起——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