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我真的已经满足了。”

“太残忍了……明信，这对你太残忍了……”

德札倒是先被红了睛，死死咬住嘴。明信倒是先提了气，也不回，一也没有留下，只是无神的望着前方奔去。

“德札人呢？！”

图演的一声暴喝让整个大殿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图凌的哭声响彻大殿。百官低着不敢发任何声音，图演的怒视像刀一样落在了图奔的上，图奔却不答话，“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直的跪在了所有人目光的中心，死死咬住嘴。

“图奔你好大的胆！”

图演将图凌给了母，几步跨下台阶，站在图奔的面前，“给我说实话！”

图演显然是动了真怒，旁边品阶一些的朝官都压低了声音劝着图奔，图奔却还是不开，一脸倔劲。

图演皱了皱眉，碧蓝的睛微微一眯，瞬间飞起一脚，正踢在图奔的，将图奔踹到了几米以外。

“去给我封住四个城门，没有我的手令谁也不许城！！”

“是！”

近侍还没有退大殿，图奔却突然开了──

“晚了，已经来不及了。”

图演的脸立刻黑了下来，图奔却毫不畏惧一般站起来，了嘴角的血迹，苦笑：“王兄，一边是你，一边是德札，中间是我的良知，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29。5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你会背叛我，就为了德札那个外人。”

“王兄，我并不否认德札在我心里占据的那个最为重要的位置。可是，这一次，我图奔确是凭着良知，就算王兄要杀要剐，我也绝无半怨言。”

图奔的腰板得笔直，看着那双酷似自己的碧蓝的睛，图演只觉得憋火燥怒却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细白的牙齿磨了磨，咬着牙说──

“把图奔囚在左贤王府，没有我的命令不得离开王府半步！”

“把凌儿抱回去！”

“王……抓周还……”

图演不耐烦的甩了甩手，“给我备！”

而此时，明信却已经拿着图奔的令牌一路畅通的了大凉。在德札早就安排好的关卡换了匹，虽比不上图演的千里神驹，却四蹄有力的扬起漫漫尘土，穿越了大片树林。不片刻，便可到那秦川脚下，平江之。

平江是离大凉最近的江，依傍秦川险要地势蜿蜒而下，虽然曲折却是望不到两岸的大江，直通东方，越明氏疆土而海。

普通大江在中段以后才有那险峻景观，而平江在南下东折的初段便如同鬼斧神工一般开辟险峻奇观。平常人等很少有此江海，因此这平江的小小渡早已废弃多年。

一望去，两岸芦苇茫茫，杳无人烟，唯有一座不的小山矗立在比人还要上许多的苇草间，时隐时现。

山下不远正是那个小小的渡，早已备好的船只横在当作码的褐大石旁，一群鸟在舟中盘旋呧啾。

明信弃了，也不将其束在树上，任由那畜生去了。

站定在江边，看河中小船在渡大石泊定，突然心下清明淡然。抬，一气，然后重重吐，像是多日多年以来的抑郁烦闷都顺着这一气散在了空气里。前的大江在夕泛着金的光亮下连天而去，粼粼波光中，那小舟好像迫不及待般向东南起伏飘逝。

后的苇草沙沙而动，远不时一声嘶鸣，让明信更添了几分眷恋。

“你这畜生也知我要走了么……”

嘶鸣当作悲啼，中大石顿碎，哀恸。

“呲”的一声，明信将下摆撕下，铺在大石之上。继而咬破了中指，鲜红一滴落在了淡蓝的袍襟之上，缓缓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