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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阅读(2/7)

打开竟还是一个卷轴,小心的拿,展开在前,卷轴竟又是一副人画像。

金樽夜生辉,斟红玉

一醉解千年。

已经尘封了快有三年的寝几乎被所有的人遗忘,连最贴的近侍都不曾,只知三年前图演一声令下,从此将寝长的铁链锁上,再没有人

阊。

画中之人欣长的,坐于枣红大之上,腰弯刀。画中除了一人一再无其他草木鸟,一看去却分明到了迎面而来的狂风,那飞扬而起的黑披风便是最好的佐证。似乎真的依稀听见风的声音,仔细听去,竟又听见千军万的嘶吼。

迫不及待的展开,画上一名算不上貌的女端坐在楼阁亭台内,手执圆扇,却脱俗清丽。

执手与君共行长。

“把寝的门给我打开!”

叹当年犹如飞蛾扑火焰



晓风残梦里半江彷徨。

相遇相惜、今生我幸。

图演睁大了睛,一眨也不眨,只是死死的看着。

曾经梦碎,荼蘼尽觞。

图演经常看见明信作画,却多是不屑。草原上尚武轻文,对待书画更是淡漠。何况是这样的画风,总是斥之“轻靡”。

“是……还有最后一幅,王不看看么?”

当时他究竟是怀着何样的心情写下了这些话,起初并不太懂。兜兜转转四年已逝,却渐渐开始能够会那样的心境。

迷惘经年

浮生不过大梦一场。

图演突然走到书架前,架上的书早已落上了灰。图演却将手伸到了书架里端,摸个长条的盒来。

迷茫前路

睛像是突然亮了一下,图演又一把将人甩开,急急的去看画上的落款。落款上端端正正的几个行楷小字,远看张狂近看却又中规中距,正是“开成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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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

图演不耐烦的草草来,闭目了一阵,突然又:“打开。”

34。5

者,图演摆了摆手,“罢了。”

第三十五章

画的末端是一排小字,小字劲瘦畅,却愈加凌,末了竟是极少见的行草,几乎难以辨认。

酒浊世,却独醒,

只恨无缘共肩比,

绕着正对着床的那张画左右来回踱步,慢慢的念,细细的品,却次次品那如坠冰窟的彻骨寒意。

疼痛的,了无生气。

手,抚了上去,落在字上。

“是。”

当时的自己,一幅幅的打开,一幅幅的看,一首首的诗,如今只记得那一阵阵的痛彻心扉。

万丈红尘独我行,

“浮生不过大梦一场……浮生不过大梦一场……”

曾相望,

跌撞着闯了去,将手中的画像铺在床上,抬去望挂在墙四周的字画。字画上已经沾了一些灰尘,然而墨迹依旧饱满,清晰可辨。

看了还在找钥匙的近侍,“啐”了,图演了腰刀一下将铁链劈断。沉重的铁链变成了四段躺在地上,余颤的声响似乎久不停歇。

暮暮朝朝转瞬晨昏独醒、寒如霜。

画轴展开了一半时图演便猛地从踏上弹了起来,近侍有些愣住,手停在半空中,却被图演一把抢过了画像。

月朦胧

参商映夜雨,血染青纱衣

却是

苍凉笑问,羁旅他方。

“我问你这是什么时候的画?!”图演一把抓住了近侍的领,竟一把将人提离了地面。

“……王?”

“这是什么时候画的……”

漫漫红尘独自走,从

“王?”

看夜火红尘纷纷扰扰。

都说画如其人,明信的画却是不然。

近侍战战兢兢的开,问:“王是看中了这个女么?”

这些却都是明信留下的画作。

“拿走吧。”

但毕竟是看得多了,渐渐也成了习惯。当年一夜之间的天人永隔,留下的也只有这些不曾带走的画卷。

谁与我

许来世清风照朱颜不改。

碧蓝的睛好像突然放了光彩,急急忙忙的穿衣,连指尖都有些颤抖。近侍给图演上了靴,却见图演飞快的奔了去,只得跟在后面。

怎忘怀往日一剑成殇。

“王?啊是!”

上的不再是女,锐利眸下分明是一个年轻霸气的男人。男人手指前方,一红发在风中飘飘扬扬。

“是、是……咳……”

“没死……没死……他本就没有死!”

明信好胜而倔,宁折不弯,然而画风却走的完全是中原文人雅士的谦柔温和,不急不躁,如淡雅之兰。

无悔落一,不悔曾几相见

明信多以人画为主,线条简单,清丽无华。画里多是女,没有细腻的描画,偶尔用泼墨法缀一二。明信的画里也必有诗句,有时落在画,有时落在末尾。画面已见凄楚,又读诗句,不禁让人黯然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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