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看了看苗苗。

她真是一个特别的女人——他心想。

“鬼，快松开你的手！如果我刚才说得不对，你可以反驳我，但是你不能仗着你的力气比我大，而要拧碎我的手！”苗苗斥责。

新哲这才发现他在不自觉中把她的手握得更了。新哲慌忙松开苗苗，但在瞬间又把她的手抓住了，不过力气倒小了许多。

什么意思？——苗苗用神问新哲。

新哲怔了怔，猝然嗤笑：“我今天是撞鬼了，才会遇到你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不过算了我懒得和你这个无知妇孺计较。”这时他再次松开手，“我现在去开车，要走要留，你自己看着办！”他不等苗苗回话，快速走下酒吧的阶梯。

卖灵魂（3）

3

待新哲渐渐走远后，那缺乏自信，孤独沮丧的情绪浇灭了苗苗将消未消的怒火，苗苗一下松了气。然后，她开始回想几分钟前的自己。那是怎样的一个形象啊——她思路清晰，齿伶俐，言辞尖锐，毫不畏惧。一反苗苗内向害羞，温顺如兔一般的常态。

真不可思议——苗苗叹。的确，那些尖锐的言辞，那咄咄人的气势，是一次在苗苗20年的生涯里现。

它们为什么会突然涌现呢？也许是因为新哲的言行对苗苗的刺激太大，也许是因为苗苗心中的怨气积压已久，又恰好遇到新哲这导火线，她就一下发了来。

不过此刻苗苗不愿再时间去探究。她的脑袋已经被另一个更加急迫的问题占据。那就是——留下来还是离开。

苗苗带着这个问题，步下阶梯。

这时候，天下起了雨，算起来，这是秋以来，a地下的第一场雨。这场雨不大，却使空气变得异常沉闷，让人呼困难。

雨儿，你们是在为我悲哀吗？——苗苗展开双臂，仰面立于雨中，闭、气、呼气……

没多久，“嘀嘀”的喇叭声从背后传苗苗的耳里，提醒她——该走了，去应该的事情。

苗苗再次地了一气，然后走向那辆灰白的轿车。

轿车在清冷的空气中奔驰。这期间，苗苗和新哲谁也没有说话。

大约半小时后，车停在了海天蓝大酒店外。

不知是为了节约开支还是此时此地就是需要灰暗的气氛，走廊里的灯光很暗，就像蜡烛发的光。苗苗跟在新哲的后，睛不自觉地看着一个个门上的编号。

走廊的尽，应该就是地狱之门的——她想——那会是怎样一个地方呢？是否如书上所描绘的那样，那里聚集着无数的妖鬼怪，它们个个凶残无比，青面獠牙，一旦有人误闯去，就会张开血盆大，张牙舞爪地猛扑而来，撕咬人的躯，吞人的内脏，把人的灵魂尘封在罪恶的腹中——这些想法伴随着让人心惊胆战的画面闯她的脑海，让她的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

在苗苗被恐怖的画面纠缠的时候，新哲已经在门牌为512的房间外驻足，刷卡之后，便在“咔”的一声中打开了门。因为没有灯光，所以看不到里面的环境。

新哲连忙伸手去摸开关，却被一双冰凉的手住，那是苗苗的手。

新哲转向苗苗，借着灰光，他从她中读了不要开灯的信息。

新哲会意的把手挪开，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