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小哑愣了愣，然后用力。

很不巧，那会班上刚学完一篇寓言课文,里面就有只“吃不到说酸”的狐狸，唐修齐那个留着一条小辫的同桌看见他桌面奖状后立刻大声喊着“你是那只坏狐狸啊”,不一会，全班都知了。

彼时已经远比同龄小鬼成熟的唐修齐只觉得他们很吵,黑眸冷冷朝周围瞪了一就把奖状收起来了，也没有回答什么“喜不喜吃”的傻问题。

随手将奖状放到桌面，黑发少年看了看边好奇打量四周的银发雌虫，忽然问：

然是张奖状,打印的墨已经褪,写着“恭喜小朋友获得‘小狐狸’奖”。

十万年前在远古虫族，生存都成问题，风雪月自然要置后。唐修齐认真回忆了一番，发现即便自己和阿尔聊过一些地球上的事，也教了他不少人类社会的知识，但还真没聊过前世。

后来那张奖状不知被他去哪儿了，某天被女人翻来贴到墙上，他还有意外，但过了那个情绪的，唐修齐也就不在意一句天真无知的“坏狐狸”了。

只是后来又上语文课，一翻开课本就翻到了那只自己吃不到，所以故意告诉其他小动酸的“坏狐狸”，他盯着，沉默了好一会，闷闷伸手戳了戳课本上的狐狸画。

……

掉落“小狐狸奖”的那面墙上还贴着许多类似的奖状，不过时间只持续到三年级，他三年级后女人就因为失业不得不带他搬原来的小区，住了筒楼里。

“以前，我好像也没告诉过你这些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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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家伙是不被喜的，比如说你，比如说我。

——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记忆。

二年级的时候，班主任给班里所有小朋友都发了一个小动奖，其实获得什么小动都是随机的,但二年级但小鬼们却兴奋极了,纷纷嚷嚷着“我是小燕”“我是小金鱼”，还不停去看其他人是什么,当时女孩普遍喜“小兔”这类可的，男孩就喜“小狮”这类威风的。

唐修齐摘下照片，只觉得照片里的小孩都有些陌生了，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想起过自己小时候。

……

唐修齐舒坦了。

你怎么能骗其他小动啊？

坏狐狸。

……

“嗯，我也喜。”

“你喜狐狸吗？”

“坏狐狸”也不是没有小动喜的嘛～

除了这些奖状，比较显的还有张塑封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和小男孩站在一个叫“枫城文艺歌舞剧院”的建筑前，正对着相机，女人穿着红裙笑容明艳，小男孩却因为过长的刘海显得有些郁，笑容也很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