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就算被压着地，他们也是贵的，认为自己与众不同的龙族。

“他们的龙丹很肮脏，”周胤手掌慢慢握拳，那些龙丹便如同找到了目标从四面八方奔来，“若是不用草木灵气稍微滋养一番，会如同烂泥般令人作呕。”

—

周胤打了个哈欠，没看着坐在对面的周敖。

“回去，”周胤又似笑非笑的表情，“没人会在意这些事情。”

所以在她拯救世界前，这残破的世界可不能问题。

“九重天。”周胤随意解释了一句，“现在那里现缺需要补上……总不能让我去。”

白的龙丹纠缠着冲上天际，真的堵住了那不可见的缺，虽然只是暂时。

在这无法停止的荒谬世界中，让我窥见一些真实吧。

“如同他们曾经的所作所为，”周胤回答，语气是周敖熟悉地理所当然，“我从未说过我是个好人。”

所以……你在保护这个世界吗。

……所以，留在我的世界吧，留在我的记忆中吧，在你杀死我之前，让我杀死你吧。

“哟。”

九重天倒塌，他们本来以为那就是个龙族远离人间，亦或者是掩盖那奇怪房间的地方，现在看来不止如此，周胤抬起，看不到，但是他能够受到，受到九重天倒下的地方现了缺陷，让他想起了古老的补天传说。

周敖对龙族其他人也没什么归属，一方面是因为他曾经被排挤，一方面也是因为周胤当上龙主后也没把他往亲民方向培养，他能接到的人很有限，于是两个龙族心平气和地坐在这里，随意地着龙族的生死。

“你随意决定了他们的生死。”周敖只是在陈述事实。

周胤手指轻，那些被他抬起来的人又被抬得更了些，没有痛苦，也没有折磨，他们的龙丹从内脱离，落在地面上的尸将不再为龙，自然也如同尘土般卑微，甚至没有引起那些没有被选中之人的注意。

甚至下一个世界，他有可能会不再遇到云初，她是仅存在于此的错误，清沐贪婪地注视着云初，她的眉，她的颈，一路向下，最后迈第一步，抬手召回本命剑砍过来。

“……龙主？”

一直抬……有些累。

“不，”他说，“我只是想看，拯救世界的大善人究竟能到什么程度。”

嫁夫随夫嫁妇随妇大概在他这里行不通，他抬起手指，那些龙丹奔向天穹。周敖看了一会，也没看懂他要什么。

“你的弱，决定了你该如何偿还你的罪孽……他们选择了臣服，自然就包容了龙主的任何事。”

而此时现在二人前的，是白的半透明龙丹。

。

—

那就用他的族人们的内丹去补，周胤非常心安理得，总不能用他的，他还无师自通了可持续发展理！这次用得是中年以上的龙丹，那些年轻的还能生小龙帮他获得更多龙丹，留下来也没问题。

“我以为你真的想要他们赎罪。”

他去到中央的殿里见到了周胤，那些丝线的归，见到他来时还轻松地和他打了个招呼。

而周胤像是看懂了他想要说什么，摇了摇。

周敖下意识抬起，他听到了许多声音，这些声音让他想起了周胤以前和他说得话，那时候他不信，但是现在……他迈门，第一还没看到人，抬起才发现人是浮在半空中的，他们正在使用的工都噼里啪啦掉在地上。

男人笑着，睛却是快要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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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让那些龙族地就已经是周胤的惩戒，没想到还是要死，那怎么还要让他们帮他了这么久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