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想放弃这次机会了，没想到……”她淡笑不语，抬起来希冀的望向俞可欣。

“没问题的，如果你要去法国念书，可欣自是百分百的支持你，你有这方面的天分，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她轻轻拢齐楚心娃的发。“我会尽量空去探心民的，我没空的话还有你刘大哥呀。”即使心情有著一丝丝的不确定，她仍向楚心娃许诺。

“谢谢你了，可欣！”

范修尧心不在焉的随手翻阅著征信社所传来的资料，所有的证据全指传真事件是圣心内人员所为，而最大疑犯是一位新护佐——谢有行。

燃起一烟，看完谢有行那犹如白纸般净无垢的为人格介绍后，带著不确定，他直接将日期翻至五年前的资料，亦即雪儿事那一年，他人在那里？

“慈晖育幼院”五个字的映他瞳中，更重重的击在他的心上。

竟如此凑巧，谢有行离职的时间偏生是那件悲剧发生后。他在慈晖任职那段期间正是楚家人及小雪到育幼院走得最勤的时候。谢有行当时应该就见过楚心民了吧？而他又为何要如此恶意陷害楚心民？是他曾得罪过他吗？但他的手段未免太过于恶毒，活似与楚心民有仇大恨。那件事真是这个为虔诚的教徒，众人中的好人所为？

想不通透，范修尧只有让征信社的人牢牢的盯住他，看他是否有再任何可疑的事情，更要防范他再恶整楚心民。修雪的忌日那一天，他仍是跑去见她了，在她的坟前他亲坦承自己上楚心民的妹妹，无法为她复仇了。他恳求她原谅他，她自是无言，当夜他又是喝了个醉醺醺，打算靠酒来遗忘一切。

烟雾缕缕上升，宽敞的房中无一丝声响，以致电话铃声响起时竞令人有些心惊。他拿起话筒——

“范先生您好，有一位刘国维刘先生致电找您，请问需要为您接驳或留言吗？”

“接上来吧。”沉了一下，他说。“喂，国维，你找我吗？”他捺熄将燃尽的烟，倾又燃上另一烟，快意的呼一大烟雾后才又接著问：“有什么事？”

“娃娃要离开台湾到法国去你知不知？”刘国维劈就问。

“她还是决定要去念茱莉亚了？这很好，不是吗？”那是她的梦想，他曾她舍弃掉。而今她终能抛开一切包袱去追求，非常好不是吗？

“你真的决心要放弃这段得来不易的情吗？你知不知她这一去至少要上四、五年的时间，甚至是更久才会回来。这样你也不在乎吗？”刘国维问。他们明明仍著彼此，如果就这么让娃娃离开台湾，他们两人之间的分离恐怕要让这段已产生裂痕的情再无转圜的余地了。

“为何我该在乎？你忘了我已经跟她分手了吗？她恨我，我则恨她大哥，我们两人是不可能有任何未来可言的。”他轻笑著说，语气中是一片满不在乎。“分手对我们俩都好，起码我心理上是快活多了。我们是已经不可能的，反而是你，如果你对她有兴趣的话，你何不趁现在追求她、或许！”

“你最好别再多说任何一个字。”刘国维冷冷说，明显已动怒。

范修尧在电话这端释一阵疯狂的大笑。

“娃娃今天下午就要搭飞机赴法，你若还有心就拦下她。即使你对她那难以饶恕的事来，她还是原谅了你。她并不恨你，如果你无心的话……总之，你自己看著办吧。”他挂断电话，不再赘言。

范修尧苦涩的笑容。看著办，他该办什么？这辈他们是不可能了，除非……除非什么？他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