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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阅读(2/4)

如果你喜一个人的语言,就必须接受她的坏病。想一想柳笛的奇谈怪论和她的行为方式,不同寻常的另类生活可以激活我那些频临灭亡的脑细胞。因此,宽容一个人的理由是很简单的。那张贪婪的脸,能够在瞬间气象万千,简直是情绪的百科全书,这也许正是我所要的东西。

第二天早晨,我看到卫生间开红,巾,还有落在角梳上的发,我无法想象她是在什么样的心态促使下,用洗脸的的。在这情形下,只有装傻才能不被人当傻瓜。无论如何,不能我内心的厌恶。房间里有怪味,一浑浊而又腥臭的气味,我给整个房间通了风,把床上用品都换掉,这气味还是没有散去。这是柳笛上日积月累的毒素。我不得不到台上去让自己平静下来。柳笛用那疑惑的光看我,一瞬间我就成了她目光中的俘虏,所有的动作都失态,语言也是嗑嗑的,就象一条脱的鱼。在她追的目光里,我起劲地讲解,好象那是一自我保护,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到一个有艺术细胞的歌唱家,可惜柳笛唱歌老跑调,就象她把握不住自己的胡思想,晴不定的样。一个情绪化的女人,本来是个教书匠,却不甘老驴拉碾的重复,寻找路在她这儿成了一个大问题。蜻蜓式的恍惚和挑剔使她朝三暮四。在唐老鸭的休闲洗浴中心了不到半年,又上了导游,开始生意十分的好,因为她的长相和风度,人们就好象无条件地相信了她,觉得这人是能够把平常的山些文化底蕴来。柳笛的卖俏是有韵味的,又有气,总之给人的印象是好的。

柳笛说,女人相貌长成什么样,自己只能负一半的责,另一半则应有男人来负。未嫁的姑娘,就象苗圃里的树苗,一个个俊俏嫁了,与一个男人厮守日夜,男人就成了女人的气候、土壤、分。男人脾气暴躁,整日不是狂风暴雨就是天寒地冻,女人一脸憔悴无光。男人修养好,日照朗朗,和风细雨,女人一定面如桃

我说,养颜

佛靠金装,人靠衣装。柳笛是极会穿衣的,无论从颜还是款式都会恰到好,不张扬倒比张扬起来的那一路还厉害。又极会化装,她的妆化得很淡,猛看上去,就好象连一妆都没有,仔细看就会看其中的有心。不象一些自我觉良好的女人,往往是,在自己家里化妆,灯光和屋里的光线往往会给她们错觉,总觉得自己好看,这错觉最可怕,经常让女人不认识了自己,脸上的妆越涂越厚。她们不明白自己是在生活中而不是在舞台上。其实,每个女人在骨里都是可怜的理想主义者,很难明明白白活在现实中的,她们多半都活在想象之中。比如,想象自己是绝代佳人,一开始好怀疑,向镜问自己是不是漂亮,到后来那一怀疑会一变得自信。女人都会在自己的脸上找悦人的地方,但一个人的好看是一觉,而不是局,可是许多女人把局了全,久而久之就觉得自己很漂亮了。这样一来,她们的妆一旦展示在街上,尤其是太下,就怎么也不受看了。

这天夜里,我躺在床上,看着她在睡觉前不停地走来走去,香瓶和药瓶拿起又放下,要么走到窗边好象在听什么不寻常的声音;然后当她睡着的时候,又好象在梦中哭泣,呜咽声把我突然吵醒,引我走到她的床边,给她端去一杯,抚着她的额,直到她安静下来重新睡。

柳笛长叹一声幽幽,我只是羡慕那会儿女的衣饰与情调,怎么看来看去就如一阕才情横溢、让人落泪的宋词呢?争论的结果我们一直认为,无论是还是时装,都有一让人上当的临时,惟有房才是女人永久的情人。谈到房,柳笛的妒意几乎掩饰不住,苟富贵勿相忘,多好啊,有一面对着西边天空的大窗,可以看夕山外山。她叹了一气。

卧室里的两把椅,我取名叫壳椅,开启的壳,微微向对方倾侧着,贴对方的一侧扶手幻化成两只倾听的耳朵,坐在这样的椅里谈论婚姻,一定是很投机。有时穿着睡袍在随意聊天,不是焦虑着,恰恰是被室内良好的环境养着。一杯茶可以喝好几滋味。柳笛总说她生错了年代,她应该生在风仙袂飘飘举、轻解罗裳、独上兰舟的一千年前,最不济也应该跟民国的旗袍、百褶裙沾边。我哂笑真乃妇人之见,那时代的女儿可要忍受三寸金莲之苦、三妻四妾之痛啊,男士们追忆那会儿的作威作福还情有可原,你可别站错了立场。

过了旅游旺季,柳笛喜让快的节奏慢下来,借以显示她的悠闲。只要悠闲了,才可以好好谈话,才有了致。当我们从外回到了室内,谈话的内容有了互动作用,地毯与窗帘的灿烂彩,显得室内生活更加安全与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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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笛是一个例外,好象她天生让人觉得是顺的,能够在瞬间抓住人们的好,如果继续谈,就会发现,其实她还是有趣又有情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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