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度的活动，不能畅所为。我在他的耳边说∶「不如脱下来，放在手袋里吧。」

「脱脱下来？」她讶异地说。她觉得我们已经是在着一件非常大胆的事情了，而我还在提议她更大胆的事情。

「脱下来反而会好一嘛」我说∶「的裙短，如果这样半褪着，如果有人经过，一就可以看见，假如索脱下来，放手袋里，就没有人知在裙下面有什麽或者没有什麽了。说是吗？」

她了，於是那一片已经了的，妨碍着我们活动的尼龙内转到了她那小小的手袋之中。现在没有阻碍了。我就像一位一的琴师，可以毫无拘束，尽情地表演我的指法。我弹奏了使她飘飘仙的乐章。

不过，也像琴师一样，我是拨弦栈，而没有企图琴内。事实上我也知在此时此地不应该作此企图。她是那麽密，就像本没有，如果企图勉，那是会给她带来痛苦的，是象帧式的占有已经够了。

虽然现在，在技术上，她仍然是原封，但是给我的手这样碰过了之後，她就等於是上给烙下了一个烙印，这个烙印表明她曾经是属於我的。

她的反应是极其烈的。在黑暗中，我内心在发近乎胜利的微笑。凭经验知，一个未经人的少女，对於手的反应是会比较对於真正行事时的反应更为激烈。由於手是会给她带来快，而不会给她带来任何痛苦的。真正的接，在起初的一个时期之内反而会给她带来一些痛苦。痛苦就会令到享受的程度大为减少了。

接着，小媚就全耳都激烈地抖颤起来了，她把我揽得的，而且也把我的手夹得的，使的手再也不能自由活动，於是我的手就暂时停止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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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绷得的，过了好一会才放松开来，长长地呼了一气。

「我」她呐呐地低声问∶「我刚才怎麽样了？我有没有叫喊？有没有丑了，我好像了过去了」

「没有，」我微笑着说∶「没有叫喊，也没有过去，是有了一些正常人应有的反应」

「但是我完全失去了控制，」她羞地依在我的怀中，说∶「我甚麽都忘记了，假如我刚才大声叫喊的话，我也记不起来的我还以为我是已经疯了」

初次的，居然使她十分讶异。她很可能也是像别的女孩一样，听过有这觉，也想像在这觉，然而当她终於尝试到这觉的时候，她才发现这觉是比她的任何想像都更加妙的。简直妙到使她惊异。

「我们┅┅」她又说∶「现在，我们是情人了。」

「还不完全是。」我又微笑。

她忽然一伸手过来，很大胆地摸我，这一次，是我震惊了。我料不到她的手会摸到这个地力来。她咕咕笑起来∶「王叔叔，原来你也在需要」

「当然了，」我说∶「我也是人类呀」

「那我应该怎样替你解决呢？」小媚问。

「知怎样可以替我解决的，」我说，「不过，那会令後悔」

「我知。」小媚说∶「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替你解决，我就不再会是女了，但不要，坦白说，我的年纪也不小了，我已经厌倦了仍然一个女还有，我好喜你，虽然我不可能和你结为夫妇，但我愿把初夜给你」

「是吗？但是，我觉得我太自私了。」我说。

「是我自己愿意的。」她说∶「是，我们不能就在这里吧？这里不是一个很好的地方，而且，我也想不怎样在一张椅上。」

「那当然，我可以带到另一个地方。」

「你带我到你的家里吧」她说，「别的地方我还不敢去」

当小媚一踏我的家时，她问∶「我看你一定不会是第一次带女人到这里来吧王叔叔，你一定很有经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