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一样了。可以说她会不再纯洁了，也可以说她是自由了，摆脱了一重枷锁。这完全是因人生观而异的。

那是一非常奇异的觉，神经末梢的份相，就像通过了一特殊电。小媚极力要镇静着神经，细味每一秒钟，因为这是一生有一次的经历，以後不会再有了。但她无法这样。她的神经有如怒海中的波涛，这是人力无法隐定下来的。

她开始觉得胀满，觉得有难堪，但或者不如她料想之中的那麽痛苦。她忍不住张开睛望了一望。现在我那光的显得是那麽壮，就像是一座此她大十倍的型像。

她低声叫∶「王叔叔」

「痛不痛呢？」我在耳边问，「痛的话告诉我好了，我不会动」

「还好不要的。」她说着又闭上了睛，让牙齿轻轻咬着我的肩膊。因为痛苦开始了，不过又不是太度的痛苦，她要咬着我的肩，就能够忍受下去了。

她预算她会觉到忽然之间的突破，然而并不是这样，是愈来愈的胀满，直至她到再没有空位可以容纳了。这时我的吻开始像雨一般落在她的脸上了，我一边怜她，一面问∶「还好吧？」

「还好」她幽幽地说着，摆着，「王叔叔，不要离开我」

我开始动了。很慢很慢地，她好像陷了一个幻梦之中，从来没有被到过的地方现在已经受到了冲击，那觉就像是她在小孩时第一次尝到朱古糖。那是带一苦味的，然而甜味远多於苦味，而且那苦味使那甜味更可。

如果先是甜，很快会使人到烦腻，但就是因为有那一苦味，就使她愈吃愈想吃更多。

两个人的上都满了汗珠，她是因为正在忍受着那不太烈但又不能算是太轻微的痛苦，我则是因为要吃力地保持着不大自然的姿势。她是那麽凑，那麽浅窄，窄小到令我吃力，乎我意料之外，我知她是不能一下完全容纳，而且我也知不能动得太快，否则就会给她更多的痛苦了。

在有些情形之下动得慢反而比动得快更为吃力的。而且是那麽凑，我他相信假如果我的动作再快一，就随时要火山爆发了。

缓慢的动作，，好像是在梦中，我的睛一直凝视着她的脸，看着她的表情的变化。她的两只手好像完全失去了主宰，有时放在这里，有时放在那里，始终无法决定放在什麽地力。她的嘴大大地张着，再也不能咬住我的肩膊了，涎也失去了控制而从她的嘴角，她的双眉皱着，着一个近乎痛苦的表情，但她并不是痛苦。极乐的时候，表情与痛苦的时候是差下多的。

接着，她就全都发抖起来了，搐着，搐着，极烈地搐着，全耳的搐，鼻孔也在扩张着，鼻孔的周围现了两圈细细的汗珠，像油一样。她的搐也超过了刚才的限度，然後，我也爆发了。

两个人的都在痉挛着，抖颤着，而在这一刹那间，我发觉我她受到了完全的容纳了，容纳我的全，也容纳我的。

「小媚」我低声叫着，轻轻咬着她的肩。之後，两个人都静止下来了，仍然贴着，两个人都在气。我气是因为我刚刚结束了一阵非常剧烈的运动，她气即不知是什麽原因了。她并没有作过什麽剧烈的运动，她是完全被动的，然面她也是同样地在着气，就像她也是刚刚作过了同样剧烈的运动。

这样静静地过了三分钟，我才离开她。还是要很慢很慢的，因为虽然我已经萎缩，但我离开的是一个非常窄的地力。

「我我有没有血？」她还是闭着睛，幽幽地说着，就像说话对於她也仍然是一件相当吃力的事情。

我微笑着坐起来看着，然後用手摸一摸，把手放到她的恨前。她张开睛，看见我的手果然沾了一些血，是淡淡的。

「就是这一？」她奇异地问。

「假如多得像割伤一样，就要去见医生了。现在觉得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