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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如果是这么简单暴的目的，大开杀戒就是了，何必让刘福把一个阵法养了十几年，让叶千瑜杀人还小心翼翼地选了事故中去世的人，这说明背后的人并不想被人察觉，也担心被地府知。

尹涛被他问住了。

方棋“嗯”了一声，并不打算多留，起准备离开。

忽然想到什么，方棋顿了顿，抬：“如果有人一直能承受怨气侵蚀而不失控呢？”

人间又没有洗魂池，他不怕自己整来的东西失控吗？

这时寅迟却：“没有人到过，就一定没人得到吗？”

这人的确和他之前见过的那些地府凑数的鬼差不一样，所以才要更加警惕。

方棋看了他手里的文件，伸手接了过来，并了声谢。

方棋顿了下，：“您是说地府的洗魂池？”

他倒是不知，学校里的几场自杀，背后还有玄门中人的参与。

方棋不知他为什么问这个，也没否认。

尹涛忽然起，走到窗边的一个矮柜里拿了一叠什么文件，递给他：“虽然对你要查的事作用不大，但多了解一下林江市的玄门世家，对你也没什么坏。”

尹涛闻言“哈”了一声，用一你在说什么梦话的表情看着他，说：“不会失控？哪有人能一直被怨气侵蚀而不失控的？如果能到，那就不是人了，那是神。”

他是要灭世吗？

这世上的事，本就不是非黑即白的，玄门世家中的人也不可能纯善或是纯恶，如果用怨气炼鬼这事真是某个有名的世家来的，那么那个世家越是擅长什么，背后那人就越不可能会用，甚至想尽办法掩藏。

但鬼差如果能抵御住怨气的侵蚀，那侵魂的怨气就会成为他们的养料，让他们的灵魂更大。

尹涛。

一个被怨气炼成的神，那肯定不会是普度众生来的。

地府的洗魂池，是为被怨气侵蚀过度的鬼差洗魂用的。

沉默了好一会儿，尹涛才对方棋说：“你的这个问题我暂时回答不了你，但我会关注这件事情，有消息的话我会通知你们地府。”

尹涛有意外他能想到这一层，反问：“这个结果，你们鬼差不是应该比我们更清楚？你们不是有专门针对这结果的东西？”

寅迟又抬一笑说：“我随一说，你们继续。”

方棋也侧朝他看过去。

他参加考的时候对怨气的承受程度是没有达到上限的，但那只是地府给的临界值，他也不能保证，持续承受侵蚀他可以一直不失控。

尹涛被他谢得一阵别扭。

“……”

方棋没说话。

毕竟他刚刚的猜测如果真的存在，那么影响的不仅是地府，还会威胁到整个玄门。

“所以你是想问我，以我对那些玄门世家的了解，这件事最有可能是哪一家的？”

假如救下叶千瑜的人拿她的事，过程就和鬼差被怨气侵蚀的过程一样，而刘福地下室的阵法和叶千瑜吞噬怨气都是为了炼鬼，那人不计后果炼大的厉鬼是想什么？

他也说不清是松了气还是什么，再对上方棋时他的态度多了几分肃重。

方棋却摇了摇，“我想知，以前辈的了解，一个因怨念重化成的厉鬼，如果反复不断地用怨气淬炼，最后会怎么样？”

尹涛听着，神也变得凝重起来。

“……”

所以利用世家擅长的手段去推断是不会有结果的。

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之后方棋又继续说了叶千瑜收怨气在短时间内壮大，在事败之后被“灭”的事。

尹涛又侧看了寅迟一，他还以为那些气是……

校园的气，是你的？”

每个人的灵魂对怨气的承受程度是有上限的，地府鬼差由于时常接魂，容易被怨念或执念侵蚀，失去理智甚至被同化，被怨灵同化的鬼差需要洗魂池洗魂，洗掉怨气之后，鬼差会失去之前所有的记忆，一切重再来。

“……”

谁都没再继续。

如果被怨魂同化的鬼差没能及时洗魂池清洗，那他会变成地府拘捕的目标，要么灰飞烟灭，要么被扔炼魂塔，成为其他鬼差的“陪练”。

尹涛却又叫住了他。

方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