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这样隔着衣服着，贴合到极致，每一下都让人窒息。棉质睡早已皱成一团，被汗浸了一大片，他每动一下，她就忍不住轻叫声，那细碎、克制又的小声，全被他听耳朵里，更加疯狂似的啃咬她锁骨和肩膀。

秦奕洲忽然俯压住她，两人之间只隔着最后一层薄布。他动作鲁又小心，好像生怕疼了她，又好像本控制不住自己。他用膝盖开她双，让自己贴得更近些。

秦玉桐觉到有什么黏腻渗透过布料，她愣了一秒，然后红透了脸，下意识想推开，却被他扣得更。“别动……”他的声音嘶哑极了，还带委屈，“让我抱会儿……”

她拉过他那只着她内衣的手，将那团布料从他指间，随手扔在地上。然后，牵引着他的手，在了自己左那片柔之上。

可其实是他先受不了了。理智断裂的一瞬间，他死死抱了怀里的女孩，下腹狠狠过去，再也顾不上什么面与自持——

她的目光落在他攥在掌心、已经皱成一团的那件蓝丝内衣上。

秦玉桐摇，小巧的下一地蹭过他的肩膀。睡衣已经被褪开了一半，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却又抬起脸去吻他的下颌，“不怕。”

睡衣落，里面已初规模的少女风景。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像上好的羊脂玉。

然后，她的手，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棉质睡衣的纽扣。

他吻得毫无章法，秦玉桐都有些招架不住。

“乖，”他喃喃，“别躲。”

秦玉桐的脸颊绯红，角泛着光，却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微笑。她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看着他底失控的情，心中开了绚烂的。

“再靠近一。”他说的时候声音低沉沙哑，不带任何商量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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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两人才气吁吁地分开，一暧昧的银丝连接着彼此的。

那快太汹涌，也太羞耻。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从这成年男人冷克制的壳里炸来，被这个少女牵引着，一寸寸溶化掉。

秦玉桐咬笑了笑，没有反抗，只是伸手搂住他的脖，用力把他往自己怀里拉——

“你怕吗？”他比平时多了几分失控。

低看她时，金丝镜到鼻尖。他呼很重，一只手还在她上，指节微微收。两个人都没说话，只剩下彼此急促的息声，在安静夜里格外明显。

墙上的灯光是黄的，像一层薄雾，把秦玉桐的肤映得更白。她背贴着那面泥墙，后有凉，可前却被他掌心捂得发。

“是不是比这个……更甜？”

“爸爸，尝尝我的。”

秦奕洲咙发。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他能清晰地受到掌下那颗心脏，正为他而剧烈地动着。

窗外传来远自行车铃铛叮当响，有风来。房间里的空气却越来越，每一次呼都带着对方的气味和温度。

秦玉桐贴近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轻得像一句蛊惑的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