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拜拜。”

蓦地，袋里再次传来震动，提醒他残酷的现实。

傅月眉……

决定之后，她换上外服，开车门。

“你这是在暗示我只关心医院吗？”黎晖机地领略她话中涵义。

他在心底，念着这芳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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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她和黎晖之间的情展，很稳定，也很平淡。

月眉放回桌历，幽幽地叹息。

他们都天使医院，经常针对医院的现况行讨论，也会兴致地一同规划，将来要对院务行哪方面的改革、怎么样去改革。

月眉脑海一片空白，瞠目看着小男孩落地，接着，一个妇人奔过来，抱起血如注的孩，惊恐得不停尖叫——

“好啊。需要我去机场接你吗？”

“救命啊！救救我的孩，谁来救救他？！拜托，天哪！天哪……”

夜的台北，霓虹灿烂，比白天别一番艳丽风情。

电话断线后，月眉仍握着无线话筒，怔怔地发愣。然后，她站起，拿起书桌上别致的风景桌历，一页页，若有所思地翻阅。

一辆轿车和一辆小货车在路相撞，中间还夹着一个小男孩，他被两辆车夹起，抛向空中，接着，又让其中一辆过。

他们俩脾气都好，志趣又相投，众人看他们相，都说他们是一对神仙眷，简直注定要在一起。

月眉漫无目的地四兜风，一面欣赏着街景。夜更了，月儿挂中天，她看看时间，正想调转车回家时，路忽地传来一阵尖锐的煞车声。

急诊室一片混。

“这么说，你是关心医院胜于我喽？”

从黎晖国去参加医学年会到现在，已经两个礼拜了，这两个礼拜，她除了固定到自家医院上班，行事历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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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晖，听说你在学会上发表研究报告，赢得满堂彩？”

第三章

她最好去走一走，否则只会继续胡思想。

那个一年来，她偶尔会在医院某巧遇，却总是对彼此视而不见的男人……

“很久没见了，也不晓得还在不在那里。”黎晖的气带着难以形容的怀念。

“他们都很好。”月眉微笑，明白男友是真的很挂念那些病童。“你别担心，尽去参加你的学会，别忘了内科可不只有你一个黎大医生。”

那集三千于一的千金小跟他绝对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最好还是离她远一！

“呵，好吧，算我人老了，想太多。”黎晖幽默地自嘲。“既然你说没事，我就放心了，礼拜五我就回台湾了，到时我们一起吃饭吧。”

“你消息快的。”黎晖笑，神奕奕的嗓音显然对自己此次参加医学年会的成果到满意。“我在这边认识不少人，他们的研究也都很有趣。”

“老朋友？”

月眉握着话筒，坐在窗边，和远在地球另一端的男友讲电话。

是这样吧……

隐约之间，她似是捉摸到一些原因，只是一直不敢去思考。

月眉惶然，环顾房内，忽然觉得周遭的空气有些沉重，压得她透不过气。

“呵呵。”黎晖又笑。“既然你打电话来，就帮我跟院长说一声，再让我多请假一天，有人邀我去参观华盛顿一个医学中心，我想去看看，也顺便去找个老朋友。”

“看来你一定天天忙着跟同行切磋，乐不思蜀了吧？”月眉调侃男友。

因为或许，跟那个男人有关。

他自嘲地甩，继续向前走。

他们不曾误会、吵架，不曾像一般情人那样吃醋、斗嘴、闹别扭，他们两人在一起，总是气氛洽，轻松愉快。

到底在慌什么？

或许吧。

“不用了，我到台湾都半夜了，我自己叫计程车回去。”

她凛神，往前望去，心惊胆颤地发现一幕凄惨的车祸正活生生地在自己前上演。

黎晖朗笑。“我想念那些孩嘛。”他老实地承认。

若是一般女人，恐怕已经好奇心大起，打破沙锅问到底了，但她只是淡淡一笑。“好吧，我会替你跟爷爷说一声。”

“我关心医院，也关心你。”黎晖倒是很会说话。“不过我相信你一定能把自己照料得很好。”

当初她会选择跟黎晖往，也是确定这个男人绝对和自己理念契合，他是个正派好男人，更是个好医生，他值得自己托付终。

“你是指医院，还是指我？”月眉俏地问。

一定是他很好的朋友吧。月眉想。

但为什么，心房某总像是被怪手挖去了一大块，空空的，让人知觉到时，会忍不住有些慌。

她对医学专门知识不了解，他会耐心地以最浅的方式解释，他不懂经营理学，她也会跟他分享自己的专业。

“那就谢谢你了。对了，台北那边没什么事吧？”

日过得很规律，很平淡。

“你说呢？”

他们都喜孩，常常会在医院里给病童们说故事，陪他们一起玩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