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他觉到了，微微苦笑。“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就是院长啊！你不是有读幼稚园吗？就跟你们园长一样，院长就是这整间医院，最大咖的那个人。”

“嗯。”月眉拿起保温壶，倒了一杯咖啡递给他。“你最近很忙吧？”

“月眉就是啊！”大男孩也持为梦中情人仗义执言。

后悔也没用。他是这意思吗？

“对啊，应该是不可能了。”阿诚也泼她冷。“你知黎叔叔的未婚妻是谁吗？是这间医院老大的孙女耶！”

她涩涩地想，捧着咖啡啜饮着，半晌，低声问：“对了，你前女友跟她女儿还好吗？”

她听他的犹豫，转看他。“你没跟她联络吗？”

原来黎晖有个前女友，她女儿正住在这家医院，而且听这两个孩的对话，似乎他和前女友还藕断丝连，旧情难断。

“你讲！”小女孩尖声抗议，全力为母亲护航。“我妈咪最漂亮了，世界上不会有别人比她更好看！”

两个孩互不相让，在病房里斗嘴斗得兴采烈，向原野在门外听着，却是震惊无语。

他缓缓地。

明眸闪过一异彩，她幽幽地扬声。“晖，你跟你前女友当初为什么要分手？”

月眉知这件事吗？他黯下眸。

月眉思地望着未婚夫俊秀的侧面。她还记得之前黎晖在电话里提到要去找一个老朋友时，语气里充满怀念之情——他会不会其实一直挂念着前女友？

“我们好像很久没这样一起吃饭了。”黎晖咬了未婚妻准备的三明治，有而发。

“嗯。”

向原野凛眉，板起脸，推开门。

“看来我们两个都是工作狂呢！”

忽地，病房内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他惊愕地回过神，只听见阿诚恼怒的咆哮。

这天中午，月眉和黎晖约了在医院的外园会面，找了片安静的树荫，坐下来野餐。

“你还着她吗？”

“喔……”

原来就是她。

“喂！你这三八女生，你么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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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过后，他离开病房，反手掩上门，靠在门板上，陷思。

“ya！太好了！”小女孩声尖叫，似乎在病房里眺了起来，但不一会儿，她忽地拉下嗓音。“不对，黎叔叔已经快结婚，他跟我妈咪不可能了。”

而他们俩可以那么久不相见，是否因为相思不够的缘故？

“月眉是谁？”

对她有意思啊！”回答她的是总是一副小大人模样的阿诚。“我看他们俩是互相喜。”

“闹够了没？都给我住手！”

是吗？月眉若有似无地扬。为什么她觉得提到“好朋友”这三个宇时，他仿佛有些迟疑呢？

黎晖听问，一怔。“应该很好吧。”

这不是一句工作狂可以解释的。如果真心思念对方，想见对方，无论多忙，都会时间来相见的。

“老大的孙女？老大是谁啊？”

“你对当初跟她分手的事，有没有一后悔？”清澈的眸直视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

“就是黎叔叔的未婚妻啊！”

居然打起来了？

他默默替两人量血压及呼，尤其是阿诚，他特别仔细确认这个罹患血癌的孩状况无恙，才放下心。

自从订婚宴那天之后，两人不曾私下独过，偶尔在医院内遇到了，也只是匆匆打个招呼，聊几句而已。

月眉轻轻地笑，表面打趣，心下却黯然。

见她神情有异，黎晖扬眉，正想开，一冷冽的嗓音抢先扬起。

“什么？”黎晖一窒，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急忙解释。“你别误会，月眉，我跟清芙之间没什么，我们现在只是好朋友。”

他又是一愣，好一会儿，才淡淡一笑。“因为我们各自有不同的人生规划，我想去非洲行医，她却想去华盛顿当记者。”

好吧，她换个方式问。

“谢谢。”他微笑接过。“你也是吧。”

“不好意思，你妈妈是长得漂亮的，不过月眉更。

月眉顿时迷惘。

“华盛顿？”她脑中灵光一现，想起来了。“你之前说要去那里找的好朋友就是她吗？”

“抱歉打扰两位。”说话的是板着张冷脸的向原野

月眉怔望他，咀嚼着他话中涵义。

“所以就算黎叔叔再怎么喜你妈妈，也不太可能敢得罪老大啦，而且月眉又那么漂亮，是男人都喜她。”

一个决定，改变的可能是两个人的一生，尤其是关于男女之间的情。所以在任何决定时，是不是该好好想一想？

听见他喝斥，两个扭打在一起的孩同时愣住，停下手，目光犹豫地瞥向他。

“她有比我妈咪漂亮吗？”小女孩不服气地问。

她蹙眉。是她看错了吗？或者他脸上的线条真的绷起来？她很少见他如此凝重的表情。

“上床。”他一声简洁的命令，两个孩宛如得令的小兵，迅速爬回床上，乖乖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