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应该先轻松轻松，何况，你已为我吃了不少苦。”

柳长街淡淡：“其实那也算不了什么，蓝大猛毕竟老了，他的手并不重。”

龙五突然大笑——

青衣白衫的中年人，吃惊地看着他，因为从来没有人看见他如此大笑过。

但龙五的笑声结束得很快，忽然又沉下了脸，：“可是这十天之后，你就绝不能再碰一个女人，再喝一滴酒。”

柳长街微笑：“经过这么样十天后，我想必也暂时不再会对女人有什么兴趣了。”

龙五：“好，很好，十天之后，我会叫人去找你，带你到那地方去。”

他神情忽然又变得很疲倦，挥手：“现在你可以走了。”

柳长街不再说什么，立刻就走。

龙五却又叫住了他，：“这些天来，一直陪着你的那六个女人，你觉得怎么样？”

柳长街：“很好。”

龙五：“你若是喜，也不妨将她们带走。”

柳长街忽然又笑了笑，：“这世上的女人是不是已死光了？”

龙五：“还没有。”

柳长街微笑：“既然还没有死光，我为什么还要她们六个？”

四

柳长街已走去。

龙五看着他的背影，睛里又刀锋般的光芒。

他忽然问：“你看这个人怎么样？”

青衣白衫的中年人垂手肃立在门后，过了很久，才缓缓：“他是个很危险的人。”

他每个字都说得很慢，每个字都仿佛是经过恩熟虑之后才说的。

龙五：“刀也很危险。”

青衣人，：“刀不但能杀死别人，有时也会割破自己的手。”

龙五：“刀若是在你手里呢？”

青衣人：“我从未割破过自己的手。”

龙五淡淡地笑了笑，：“我喜用危险的人，就正如你喜用快刀一样。”

青衣人：“我明白了。”

龙五：“我就知你一定会明白的……”

这次他的睛闭起，就没有再睁开。

他竟似已睡着。

柳长街已走了孟飞的庄院。

他没有再见到孟飞，也没有再见到那六个女人。

他一路走来，连个人影都没有看见，孟飞显然是个不喜送别的人，柳长街正好也一样。

他沿着大路慢慢地走，显得很从容，很悠闲。

一个怀中放着五万两随时可以光的银，可以痛痛快快玩十天的人，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

唯一的问题是，应该怎么样去玩？怎么样才能将银光？这问题绝不会令任何人疼。

事实上，这是个每个人都喜去想的问题，就算没有五万两银可的人，也喜幻想一下的。

无论谁想到这事，睡着了都可能会笑醒的。

杭州本就是个繁华的城市。

繁华的城市里，自然少不了赌和女人，这两样的确是最钱的事。

尤其是赌。

柳长街先拉了几个最贵的女人，喝得大醉，再走去赌。

喝醉了酒再去赌，就好像用脑袋去撞石一样，要能赢，那才是怪事。

但怪事却年年都有的。

柳长街居然赢了，又赢了五万两。

他本想送那五个女人一人一万两，可是第二天早上，他忽然觉得这五个女人一个比一个讨厌，一个比一个难看，连一千两都不值。有很多男人都是这样的，他们在晚上大醉后看成天仙一样的女人，到了早上，就好像忽然会变的。

他简直就像是在逃命一样，逃那院——逃了另一家院，喝了之后，他发觉自己这次才总算找对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