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一个都一定有很多折磨人的法。

柳长街却只有爬在椅上，等着，现在他已绝不像是条疯狗，却有像是死狗。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好像过了几百万年一样。

天似已刚亮了，幸好这里的伙计和那些女孩走得早，否则他就算能站起来，也得一撞死。

第六章人中之龙

一

又过了很久，他全都已发麻，手足也已冰冷，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很轻的脚步声，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他的麻上。来的是谁？

是相思夫人？还是唐青？

无论来的是谁，他都绝不会有好日过。

天已亮了。

晨光从门外照来，将这个人的影，拖得长长的，仿佛是个女人。

然后他终于看到了这个人的脚。

一双穿着绿鞋，纤巧而秀气的脚。

柳长街叹了气，总算已知来的这个人是谁了。

“你几时变得喜这么样坐在椅上的。”她的声音本来很动听，现在却带着比青梅还酸的讥诮之意，“是不是因为你的已被打了？”

柳长街只有苦笑。

“我记得你以前总喜打脸充胖的，现在脸没有，怎么反而了起来？”

柳长街忽然笑：“我的就算再一倍，也没有你大。”

“好小。”她也笑了，“到了这时候还敢嘴，不怕我打你的嘴。”

“我知你舍不得的。”柳长街微笑着，“莫忘记我是你的老公。”

来的果然是胡月儿。

她已蹲下来，托住了柳长街的下，睛对着他的睛。

“可怜的老公，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快告诉我。”

柳长街：“你准备去替我气？”

“我准备去谢谢她。”胡月儿突然用力地在他鼻上一拧，“谢谢她替我教训了你这不听话的王八。”

柳长街苦笑：“老婆要骂老公，什么话都可以骂，王八这两个字，却是万万骂不得的。”

胡月儿咬着嘴，恨恨：“我若真的气起来，说不定真去绿帽给你。”

她越说越气，又用力拧着柳长街的耳朵，说：“我问你，你去的时候，有没有穿上件特别厚的衣服？””没有。“”有没有去问他们要了把特别快的刀？“”没有。“”有没有先制住唐青？“”没有。“”有没有照他们的计划下手？“”也没有。“胡月儿恨得牙的：“别人什么事都替你想得好好的，你为什么总是不听话！”

柳长街：“因为我从小就不是个乖孩，别人越叫我不能的事，我反而越想去。”

胡月儿冷笑：“你是不是总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总觉得别人比不上你？”

柳长街笑：“不怎么样，你要我的事，现在我总算己成了。”

胡月儿叫了起来：“现在你还敢说这话？”

柳长街：“为什么不敢？”

胡月儿：“你为什么不找个镜来，照照你自己的？”柳长街淡淡：“被人打是一回事，能不能完成任务又是另外一回事。”

胡月儿：“不错，你的确已煮熟了个鸭，只可惜现在已飞了。”

柳长街：“还没有飞走。”

胡月儿：“还没有？”

柳长街：“飞走的只不过是鸭而已，鸭连带骨都还在我上”胡月儿怔了怔：“那女人带走的，只不过是个空匣？”

柳长街微笑：“里面只有一双我刚脱下来的臭袜。”

胡月儿怔住，又不禁吃吃的笑了起来，忽然亲了亲柳长街的脸，柔声：“我就知你是个了不起的男人，就知我绝不会找错老公的。”

柳长街叹了气，喃喃：“看来一个男人的确不能不争气，否则连绿帽都要上。”

二

光从小窗外照来，照在柳长街的膛上，胡月儿的脸也贴在柳长街瞠上。

赤的膛，虽然并不十分实，却带着奇异的韧力，令人很难估计到他真正的力量。

胡月儿轻轻抚着他的膛，低语：“还要不要？”

柳长街连摇都没有摇，简直已不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