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龙五也凝视着他，：“没有错。”

柳长街：“看清楚了？”

龙五：“看得很清楚。”

两人的，看来都好像有奇怪，柳长街问的话也像是多余的。

龙五本来一向不喜多话的人，但这次却并没有厌恶不耐之。

柳长街笑：“匣既然没有错，里面的东西也不会错了。”

他终于从上拿个紫缎包袱，包袱上打着个很巧妙的结：“这就是我从那匣里拿来的，我原封未动。”

龙五：“我看得，这是她亲手打的相思结。”

相思已成结，当然是很难打开的。

龙五却只用两手指夹住结尾，也不知怎么样轻轻一抖，就开了。

他微笑着：“要打开相思结，只有用我这法。”

柳长街：“我还有一法。”

龙五：“你用什么？”

柳长街：“用剑！”

无论缠得多么的相思结，只要用剑一削，也一定会开的。

龙五第四次大笑：“你用的法，好像总是最直接、最彻底的一。”

柳长街：“我只会这一。”

龙五笑：“有效的法，只会一也已足够了。”

包袱里包着一堆丝棉，拨开丝棉，才看见一只翠绿的碧玉瓶。

龙五睛里发着光，苍白的脸上，也奇异的红。

这瓶药得来实在太不容易。

为了这瓶药，他付的代价已太多。

直到现在，他伸手去拿时，他的手还是不由自主的在轻轻颤抖。

谁知柳长街却闪电般手，将瓶抢了过来，用力往地上一摔，“砰”的一声，砸得粉碎，鲜红的药，碧血般的在地上。

站在门的孟飞，脸已吓黄了。

龙五也不禁耸然动容，厉声：“你这是什么意思？”

柳长街淡淡：“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不过，要找你这么样一个好老板，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我还不想要你死。”

龙五怒：“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柳长街：“你应该懂。”

龙五：“我看得药并不假，也嗅得。”

药是鲜红而透明的，药瓶一碎，立刻就有异香散。

柳长街：“就算不假，药里也一定掺了毒。”

龙五：“你凭什么敢断定？”

柳长街：“凭两。”

龙五：“你说。”

柳长街：“这件事实在得太顺利，太容易。”

龙五：“这理由不够。”

柳长街：“我看见的那相思夫人，本是个冒牌的。”

龙五：“你本从未见过她，怎么知她是真是假？”

柳长街：“她的肤太，一个每天都在上涂抹油的女人，绝不会有那么的肤。”

龙五：“就凭这两？”

柳长街淡谈：“合理的推断，一就已足够，何况两？”

龙五忽然闭上了嘴，似已无话可驳。

因为就在这时，那鲜红透明的药，突然变成了一令人作呕的死黑。

有的毒药一见了风，药力就会发作。现在无论谁都已看得，这瓶药里，的确已掺了毒，剧毒。

龙五的脸似乎也已变成死灰，凝视着柳长街，过了很久，才缓缓：“我平生从未说过谢字。”

柳长街：“我相信。”

龙五：“但现在我却不能不谢你。”

柳长街：“我也不能不接受。”

龙五：“但我还是不明白……”

柳长街打断了他的话，：“你应该明白的，秋横波知我要去为你件事，就将计就计，故意让我得手，拿这瓶有毒的药回来毒死你。”

龙五变：“她……她为什么一定要将我置于死地？”

柳长街叹了气，：“女人心里的想法，又有谁能猜得透。”

龙五闭上了睛，又显得很疲倦，悲伤本就能令人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