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忍住，哽咽了一下，红着瞪他，“你真的要杀我？”

“听说楼下新开的那家SPOON by Alain Ducasse，是香港唯一一家米其林二星法餐厅。明天我还要忙一阵，你妈咪说过来陪你吃饭，我已经预约好了。”

关铭健抱她的，盯了一会她不停心虚眨动的睛，忽然笑了：“这么怕死，嘛还说那样的话？是知我会生气，是吗？”

鄢琦倏地睁大，窗外掠过的街景突然变成熟悉的隧灯光，她才注意到自己的吉他被司机稳稳地放置在副驾驶，白纸上的五线谱在她脚边，被她踩得不成样。

“……”

男人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替她整理好了乐谱，再次送到她手边，“虽说主题还是重金属，但Sam说给你留了一首《November Rain》。”

车驶过皇后大东时，街边音像店正播放着Beyond的《海阔天空》。鄢琦挣扎着要起，却被男人结实的手臂箍得更。

“清湾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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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急败坏地捶他，指甲在阿玛尼西装上留下几发白的细痕：“你故意吓我。”

膝盖，褶皱在苎麻面料上留下一又一伤痕。她不怕死，可却不想以这方式死在新婚丈夫手里。

她忽然瑟缩着肩噤声，小腹一阵阵酸得厉害，慌忙转移开话题：“晚上我不想回去了。”

小手被他在手里把玩，他轻轻地笑，“待会我坐最后面，你自己坐前面和朋友聊聊，天天待在家里，快把你憋坏了。”

“我也没有很小气吧。”他无奈地亲了亲她的侧脸，俯替她整理裙摆，指尖若有似无地过她脚踝，“不过……”突然收手掌，“如果你的朋友再敢像上次那样搂你的腰——”

“什么？”她愣愣地看着他，没听清他说的话，却一看见他脸上的笑意，赌气似得将脸移到一边。

“嗯，”他看着司机放缓车速，替她撩下裙摆，“尖沙咀的那家洲际重新装修好了，我找人开了房，我们之后先住那。”

“如果我说不想……”

“变脸这么快，”关铭健突然轻笑，指节蹭过她脸颊还未消退的婴儿，“真不知你是几岁的鄢琦想象来的自己。”

“坐前面和朋友聊聊？”鄢琦狐疑地抬，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乐谱边缘的卷边，嘴上却不饶人，“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你觉得呢？你想不想死？”

“更何况，”他抱鄢琦的，仿佛在自言自语，下抵在她松的发，“我怎么舍得？”

“那我之前的法国朋友还会吻面礼呢？”她扬起眉，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下都微微抬起。

关铭健的手指抚过皱的谱纸，动作轻柔，“Sam把solo分留了八小节，”他指着被踩脏的地方，“说是等你来改。”

“……”男人低笑几声，大手一路顺着她的向上，钻宽松的裙摆，隔着纯棉布料那片红发的，齿间轻咬她的耳垂：“Ivy，你又不听话了，是吗？”

“好了，Ivy，我们不吵架了。我带你去Sam那里，今晚他有演。”

关铭健擒住她作的手，低吻了吻她泛红的指节，底满是笑意：“是啊，我故意的。”

男人拇指碾过她发抖的睫，把泪珠碎成星屑，轻叹：“Ivy，你自己说的，你不想。所以以后要惜自己的生命，不要把死亡挂在嘴边。”

她愣了片刻，声音细若蚊呐，睛却亮了起来：“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