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求生的意志。

反应过自己应尽的职责，秦仲坤把因为刚刚过度的惊吓到现在还有脚的锤宇明轻轻推到一边，走上前去合彭怀宇，帮忙对石清潋的伤行急理。

“恐怕是……”

细心检查了一下他中枪的位置，发现正在那孱弱的偏左，想是已经伤及了心脏，秦仲坤看了看还在尽力救护的彭怀宇，叹了气，轻轻取下压迫他的止血包，让他能更好地透气，换得一个短暂的清醒好对让他对自己的后事行一个待。

“耀……”

不久后，那张苍白的脸泛起了一丝红，几乎停止的呼渐渐拉长，缓缓睁开睛的石清潋对上了以一复杂情面对他的秦仲坤时，绽了一个虚弱的微笑，低喃的，却不是他的名字。

“耀，你终于肯来接我了……你终于原谅我了……对不对？”

瘦弱的手，仿佛一被拒绝就会断掉般，颤巍巍地抚上了秦仲坤廓线分明的脸，秦仲坤僵了一僵，与彭怀宇对望了一，还是决定不要去打破这个老人生前最后的迷梦。

“我一直想死都死不了……我知是你还不肯原谅我……”

痴笑著霹腕上明显是割腕造成的累累伤痕，石清澈低声地述说著他的忏悔。

“虽然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我知你一定不肯原谅我…妻我活在这个世界上，代替你照顾好小坤……”

“小坤是个乖孩，现在他长大了……一定会照你当初的遗愿，把医院办得很好很好……”

“你现在终于肯来接我了，等我，哪怕是只能在你旁边看著你也好，等我……”

本就混不清的呓语渐至低微，终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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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善良、却同时也背负了大半生不可告人的罪恶的老人，在最后绽了一朵清莲般的微笑中，溘然合目，与世长辞。

静野中，一片乌云掩去了半皎月，几星冶雨无声地洒落人间。

细雨纷飞，叉是一个行人断魂的清明时节。

秦仲坤止在秀柏公立墓园小径上，凝视著相隔不远的两座旧坟、一座新茔，怔然神。